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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让人害怕,还那样的冷……”
很多时候,一直期望的东西一旦到手,你会发现,其实你并没有多么喜欢它。
阿名很失落,很难过,却并非全是因为她没有因飞翔而开心。
两年后,老婆婆死了,没有儿女来给她送葬,因为她一生都没有结婚。
阿名亲手葬了她。
阿名忘了自己是哪一刻开始,把对白小纯的称呼从阿纯到阿婆,也许是当他看到她脸上爬满了不少的皱纹并且记性渐渐变坏的时候吧。
村里人都知道她脑袋可能有问题,因为她竟敢奢求阿名,还疯魔到一辈子都没嫁人。
阿名可是高高在上的武者,也是一个村野丫头该觊觎的么?
……
那一日,温暖的阳光下,老婆婆与阿名说着平平淡淡的话,又如往常般睡了过去。
阿名看着斜阳落去,如往常般轻轻说:“阿纯,醒醒,该回家了。”
他也知道她再也不会醒来。
他想起很多年之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编好了藤戒指找他。
“名哥!你娶了我吧。”
“你要嫁的,不是我啊。”阿名接过戒指,却拒绝了。
阿名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却没有呜咽出一声。
又一个相熟的人永远离开了。
思绪模糊成了一片沼泽,让他越陷越深。
他在她的的墓碑上放下了一枚干枯的藤戒。
阿名终于嚎啕大哭。
哭累了,阿名就躺在她的墓前睡着了。
阿名一睡就是三天。
而且醒来后,他还想睡。
大概,他嗜睡的习惯就源自于此。
他害怕这个怪异的世界。
他觉得自己脑子也有问题。
因为他心里知道,怪异的,其实是自己。
这世界那么大,在外面,一切正常。
也许,他害怕的是孤独。
我不属于这里,我不想看着一个又一个认识的人从生到死,他想。
物是人非,而他,却还是那少年的模样,一个一百八十二岁的少年。
阿名把居住了一百八十二年,修缮过七次的养父母留给他的小屋锁了起来。
村人都知道他要走了,一起来送他。
“我爷爷说过的,这里太小,阿名应该成为大英雄,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有人说。
阿名没有拿他们为他准备的东西——大多是吃的。
有孩子大着胆子问阿名,能不能带他飞一次。
已经有很久不曾有人这样问。
因为阿名说过的,他不想带任何人飞,也就没人敢再问。
可两年前,他食言了一次。
“不能。”阿名摇摇头,“因为你不能飞。”
阿名已经不想再深刻体会“与众不同”。
飞翔,是可以飞翔的人的事。
那孩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大人揪住了耳朵,只能惨叫起来。
“正因为不能飞,所以才求你嘛,阿名!”另一个孩子痴痴地看着他。
阿名笑了,满脸悲伤,“正因为能飞……可我,又该去求谁呢?”
……
“我要到哪儿去呢?”
阿名迷茫了。
他想了好久,终于得到了答案。
去哪里都可以,只是不要在一个地方过久地停留。
或许,这就是羽翼的含义。
……
就在他离开后的第一天,他掌控了暗魄,以及光魄。
他甚至可以随意变幻自己羽翼的颜色,或黑或白,或一黑一白。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就是暗魄与光魄,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的黑色羽翼可以变白,却能模糊猜想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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