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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才可以得到的称号,惘界九族各有一个天谓,天族天谓,曰天擘,而每一位天擘,几乎都会再有一个被载入惘界历史的尊名,或者自号,或者他人尊称,比如凌述,便自号“绝圣”。
“那是自然。”清亦溟傲然,继而话锋一转,“不过,先生难道能一眼而知我资质几何?”清亦溟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那也是自然。”说书人回他同样一句,“你有你剑之执着与悟性,我自有我识人之角度与眼光,我不会看错的。”
“哦?那先生就仔细一说,如何看得我的资质,或者,悟性?”清亦溟的语气有些不饶人的意味。
“剑者,你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有剑意,你的眼中,也有剑意,更可以说,你浑身皆具掩盖不住的纯粹又正邪难辨的剑意,就像你身无负剑,但是你本身,就已经是一把锋冽至极的剑。”
“嗯......先生的话,让我感到一种玄之又玄的味道,听起来很值得玩味,我很欣赏。”
“我欣赏你对我的欣赏。”说书人似在玩笑,语气却露出严肃。
像是对同层次者的认可。
“我知道,不劳先生提醒。”
他笑了,说书人也笑了。
“先生认为,说书往事,意义何在?”又一个话题开启。
“尘世痴迷,纷扰难逃,我只不过喜欢故事,我对收殓悲欢离合世间纷相独有兴趣,所以我为了见证,才活着,并说书为传,以醒世人,那么你呢?你又在为什么而追逐?”
“我么?这个问题乏味了,当然是为剑呐!”
“剑?你的故事,我收下了。”
“我的故事?你知道我的过去与未来?”清亦溟问。
说书人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我觉得,与你刚才的对话,就已经是个不错的故事了。”
清亦溟点点头,云淡风轻。
“言尽于此,有机会再见吧,清亦溟。”说书人满眼笑意。
一瞬之间,甚至不等清亦溟有所反应,说书人仿似从不曾存在过,便消失于清亦溟眼前,只留那半盏残茶,兀自还温,清亦溟不由心中一震,突如其来的好像如梦初醒,但又是真真切切的实在,他有些怔住了。
言无机,是说书人的名字,自号执世而谈,传说,说书讲古这一行当,他是祖师爷,其他的诸如种族以及具体实力就只是众说纷纭了。
他听到了我的名字?嗯……真是个会讲故事的人啊,清亦溟无言轻笑。
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清亦溟回身看去,那边已经没有了剑不世。
又看看窗外,才发觉,丝雨绵绵,如天倾泪不止。
这一场对话,好像过去了很久一般。
“高天生低雨,有点怪啊……”清亦溟喃喃自语,目光融雨。
——
即便是最下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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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族建筑,也比绝大多数的云层要高,所以,天族人若不飞到低的地方,是几乎看不到往往只存在于传闻中的雨和雪的,尤其是那些普通天族,他们终其一生,也只是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
而缥缈茶楼这样的声名远播的存在,所在高度自不必说,而今这里却下起了雨,着实稀奇。
距离缥缈茶楼西边不远处。
女子紧闭牙关,目光迸出如炬,身子却是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小雨淅淅沥沥,凉风丝丝缕缕。
“你是不是冷?”剑不世很好奇地看着她。
女子蓦然回头,清丽面容透着坚毅,“冷?我是激动罢了,你是谁?想干什么?”
她警惕地看着他。
剑不世不愿意看清亦溟跟说书人在那边说着那些没什么意思的话,也为了甩掉那些怅然若失,而且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雨”,所以就入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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