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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就好像纯粹是剑离开心涧之后,仅仅是感受到了他的本源而得以开源。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即便说了,也没人相信,例如陈湛庭。
这是他的秘密,在这件事上,他真的只相信他自己。
他知道,过于反常,无例可依,最好缄默无言。
直到……
——
孤零零的自由,开心又难过。
比较好的第一步,盖世的第一步……
好像真的完美。
大片的乌云自魂魄中散开,一道巨大的裂谷中插着数不清的残剑,而在裂谷最深处,又有不知几千剑在同时发出锐利的鸣声。
像是在欢呼,像是在怒吼。
剑气如龙绞,无数颜色交织,无数源识汇聚,心涧震荡。
他们都感应到了那个人的巨大悲喜。
好像再也没有什么能禁锢住他们与他的重逢。
压制不住的彼此召唤。
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那是自由的猖狂。
那是旷远的奔腾。
他们愿意为那个人刺透一切。
他们愿意为那个人粉身碎骨。
狂热的忠诚,不变的信仰。
好像已经等待了千万年。
好像终于不必再忍耐。
只要可以离开这里,重见天日,重回那个人的手中,一切都值得。
那一日,千剑出涧,飞天而舞,借源而修,吐纳真灵,赫赫煌煌,惊世骇俗,耀眼在一千八百年的史册最新一页。
少年抱着少女,抬头看着剑海。
岁月无声,恍若永恒。
沧桑变化,不过相拥。
“那是我的剑,那是我的路。”
其实,早已不必缄默。
旷古之威,初见端倪。
只要向着盖世而去,何必拘束于一心一念一身?
原来,不曾骄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