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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容聿的衣服都扒光了!
反正,他们又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而且,她说不定都比容聿更了解他的身体。
宁澜只是害羞了几秒,便很快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开始为容聿把脉。
脉象似有似无,这确实是木僵的脉象。
她的医术算得上高超,因为从小跟在张太医身后学习,而张太医是大离朝医术最高的神医。
宁澜摊开银针,先抽出一根最粗最长的针,慢慢地***了容聿头顶的穴位上。
紧接着,她开始从上而下地施针,直到漫长的一小时过去后,男人身上几乎扎满了银针。
宁澜累得倒在了床的另一边,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银针入体,要等待片刻才能取出,宁澜歪着头,干脆小憩一会儿。
最后取出银针,宁澜给容聿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又从阳台上爬了下去,回到了储物间。
过了几天,每晚她都给容聿扎针,可容聿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就在今晚,她刚给容聿扎完针,房门突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