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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意思：“的确是挺巧的。”
这个宁澜！
沈妍恶狠狠地咬着牙：“那到时候，就得麻烦宁澜你多多照顾了。”
宁澜推脱了一下：“听说沈老师的野外生存技能很强，我怕是也要麻烦沈老师。”
沈暮：“……”
宁澜默默地丢给了沈暮一个眼神。
她本打算在旁边好好看戏，默不作声。你非得把她拉出来顶一波伤害，那么你也别想好过。
沈妍也笑：“都得互帮互助。”
化妆师过来喊沈妍去化妆。
宁澜也正好抽空和沈暮对了一下戏。
“许焕，今天是什么任务？”
沈暮定定地看着宁澜好几秒：“你在《淑妃攻略》里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宁澜一愣：“坐到了最高位置，统领天下。”
沈暮沉默，又问：“有没有登基的戏份？”
梦里，他清楚地听到了那些人在喊着。
“恭迎女皇。”
“登基大典。”
断断续续的，听得不清楚。
宁澜有些无语：“沈老师若是好奇的话，回头可以期待一下我们这部剧。”
沈暮继续问：“有还是没有？”
“肯定是没有的。”宁澜白了一眼沈暮，鄙夷道：“这部剧根据历史改变，最后是萧绾的儿子登基，她以儿子年幼为理由，代管天下之事。”
除了离朝，还有武则天那个朝代，宁澜就没看见历史上还有女子登基一说。
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女子的地位一直都是比男子低的。
沈暮微微低头，若有所思。
宁澜见他不问了，这才继续对戏：“今晚阿彪他们会在河岸和我们汇合，你不用担心。”
“宁澜。”沈暮突然喊着宁澜的名字。
他想问宁澜，相不相信一个人会有前世。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问不出来了。
那梦里的女子，她还没看清楚脸是谁，还不能确定就是宁澜。
哪怕，她们真的很相似。
“又怎么了？”宁澜这会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是谁说沈暮为人冷冰冰的，不爱管闲事的。
她看这个沈暮，真是啰嗦得很。
“没什么，对戏吧。”沈暮眉眼一沉，又恢复了日常的样子。
宁澜：“……”
犹豫了几秒，宁澜还是很认真地看着沈暮：“沈老师，你最近有没有体检过？”
沈暮：“我每年都有定期的体检。”
宁澜微笑：“那沈老师有没有去专门看过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