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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眼睛亮晶的。
他道：“猞猁娘娘你要是想夺回那些馕饼献给法师，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抢走了它们。”
秋棠轻呵一声，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利用我？”
她慢条斯理的问：“你是想祸水东引，还是想借刀杀人？”
“猞猁娘娘误会了，我只是想将功折罪。”
“你的心思都写脸上了，再给我嘴硬，我拔掉你的舌头。”
石头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说话了。
秋棠见他老实了，继续刚才的话题，“第二个问题。你们江河村祭拜山神一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明天明心就要被村民送往山上，秋棠打算今晚的机会，提前了解点情况。
“当然是求雨了。”石头不假思索道。
“……我能不知道是求雨？我想问的是求雨祭祀到底怎么求，怎么祭拜山神？”
石头按要求重新回答，他回忆道：“听他们说将选中的人推到后山一口枯井里，就能把他送到山神娘娘那里。”
“你见过山神吗？”秋棠问石头。
石头忙摆手，“山神娘娘怎么是我这种凡人能够轻易见着的，没见过没见过。”
“石像呢？”
大多数山神都有石像，好供人祭拜。
没想到秋棠问出来后，石头还是摇头，“也没见过。”
秋棠啧了声，“山神本尊你没见过可以理解，怎么连石像都没见过？”
她道：“你们村不是挺敬重山神的吗，用活人祭祀，而你居然连石像都没看见过。”
石头以为秋棠动怒了，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山神娘娘她不是我们村的。”
秋棠听了很是无语，“那你们村指定有毛病。”
她说：“不是你们村里的山神，祭拜求雨有什么用？还用活人送去献祭，简直是脑子有坑。”
石头跪在地上不敢动，他怯怯道：“可山神娘娘给我们村里的人托梦了。”
“梦见山神娘娘的人还不止一个，她说只要送上村子里适婚的男子上山，她就会给我们村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