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醒,便也干脆起来了。
对门外叫了一声,景悦与凝心便一道进来了。
坐着让景悦梳发的时候,容心羽看见妆台上一根南红玛瑙雕花簪子压着的纸。
拿起来一看,却是问秋书院的聘书。
正式聘请她为问秋书院的女先生。
“郡主,您真的要去书院教书吗?”景悦在一旁问。
容心羽看着聘书:“得空走个过场吧,不拘教什么!”
顾鎏陵怕她在家被老太太找麻烦,为她求的挡箭牌得好好收着。
虽然她不怕,但是一张纸能够挡麻烦,不要白不要。
“郡主,外面方才有人送了封信来。”这时,流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容心羽接过信,信很简短,只一行字: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容心羽唇瓣带笑,命人拿来火烛,将纸条烧掉。
太子是过了一夜,才在西辽的催促下来到行宫。
行宫大殿内,各国使臣都到了。
图索脸色尤其黑,看见凤锦辰与顾鎏陵一道进来,就立马发难:“贵邦究竟是何意?
就赔偿之事拖拖拉拉的,到现在也没有个准信?”
凤锦辰笑着道:“图大人稍安勿躁,孤便是带着我大夏的诚意前来的。”
说着一挥手,让底下的内侍上前宣读文书。
内侍清了下嗓子,开口先是一番歉意致辞,随后才开始说具体内容:“特赠西辽与南业各一车滋补药材,瓷器各三百件,另布匹四百。
锦国一车……”
话才到这里,图索就蹭的自座位上站起:“两车药材?然后呢?”
凤锦辰脸上挂着真诚的笑道:“图大人,这已经是我们大夏最大的诚意了。”
图索气的胸口起伏:“你们打发叫花子呢?”
“若是叫花子敢这般态度与我国太子说话,怕是才站起来便身首异处了!”顾鎏陵淡声道。
图索怒瞪顾鎏陵的方向。
前几日看见的顾鎏陵都是一身红,今日正式公办,换了一身夜阑色交领束腰袖箭长衫。
手中执剑,于清贵之外又多了几分幽冷的凌厉之气。
仿佛没了什么压着,完全没了顾忌般。
才与他盛着冰雪的眸子对视一眼,图索就觉得脚底生寒。
“你——”图索又气又惧,一时涨的脸红脖子粗。
毕竟打是肯定打不过,昨个在御书房一群大夏老臣与夏帝都明显袒护。
他根本拿顾鎏陵这个刺头没有任何办法!
图索硬着头皮喊道:“其他可以不谈,但我们要的是二万石粮食!”
话音方落,就觉周遭气压瞬时低了三个度。
其他不知道此事的小国使臣无不惊呼抽气。
“二万石?”
“天呐,那是多少粮食?”
“西辽莫不是疯了……”
就差没有人直说:西辽这是想开战吧?!
西辽坐席旁边的使臣不由得往更远处缩了些,恨不能将“我跟他不熟”写脸上了。
“没有!”顾鎏陵淡淡的道。
图索不想与顾鎏陵说话,将矛头转回凤锦辰头上:“辰太子,这就是你们说的诚意?”
凤锦辰一脸为难:“图大人,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
你们若是瞧不上,这也怨不得我们了。”
不顾图索难看的脸,望向在场:“招呼不周,还请诸位使臣理解。”
“理解,大夏陛下果然仁慈慷慨。”北西泽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说。
南业国一起头,其他几个小国立即跟着附和。
图索又怒瞪向北西泽,气的说不出话来!
最后丢下一句“我们不会善罢甘休”,便愤然离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