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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用呀,果然还是夫君的骨头硬。”陈琬琰颓丧的躺在床上,她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娇娇很厉害了,比全天下的女子都厉害。”
赵瑾瑜忍着心痛与病痛,将他的私库一半留给赵琛,另外一半平分给剩下十一个孩子,并为所有子女安排好了后路。
八月初五,景睿帝的忌日,赵瑾瑜领着儿子祭拜完,将他手中最后一支天策军,还有皇家的龙影卫交给赵琛,并将景睿帝临终前传给他的秘密传给他,也一病不起。
八月十五的中秋节,皇家的气氛十分低迷,朝臣们也不敢高调过节。
“中秋节了,娇娇想不想出去赏月?”
“夫君就是我的月,夫君就在我身边,我不出去也能赏月。”
“娇娇这么会哄人,难怪夫君和你过不够。”
陈琬琰笑的眼皮都快抽筋,怀念的说:“还记得那年中秋,我们二人在皇陵分吃团圆饼。”
因为第二日是赵瑾瑜生日,她赖在赵瑾瑜的寝殿不肯走,想在第一时间为他送上生辰礼物,却不争气的睡着了。
赵瑾瑜想到的却是她刚来的那年,他在江州治蝗,心心念念在中秋那日赶回京都,哪成想,却先收到母后薨逝的消息。
回到京都,她就跪在母后的灵前,守孝那三年,她偷偷为他攒着三年的生辰礼物。
八月十六,赵瑾瑜在床上度过了他的一百一十岁生日,俩人除了躺在床上吃拉撒,就是回忆过往,因为珍惜最后在一起的时光,再也不拌嘴了。
八月二十日夜晚,内侍和宫人伺候二人梳洗干净,俩人换上祭祀和大朝会才穿的隆重礼衣,躺在床上互相瞪眼。
“娇娇,夫君撑不住了。”
他们体面了一辈子,走的时候也要体体面面。
陈琬琰枯黄的手,放在他跳动无力的胸口,眼角滑落了一颗豆大的眼泪,“谢谢夫君,陪我度过这漫长的一生。”
“下辈子还做皇后吗?”
“我想想。”
赵瑾瑜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拿捏她:“还想不想穿漂亮裙子?”
陈琬琰眼前浮现她这一生穿过的漂亮裙子,还有那件他做给她,她从未穿过的龙袍,就弱弱的回了他一个,“嗯。”
下辈子,她还要穿衣自由。
下辈子,还做他的皇后。
“娇娇,来世再见了。”
陈琬琰轻轻回他一个好,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中,脑袋往他怀里一歪,就先咽了气。
赵瑾瑜握住她的手,眼前浮现出她年轻时,晃着脑袋说要活到一百零八岁,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也缓缓闭上了眼。
这老丫头的脾气还是这么倔,说要活到一百零八,就绝不多活俩月,过她的一百零九岁生日,说不要当太后,就果断先他一步咽气。
他在能力范围内宠了她一辈子,也曾因朝政让她受尽委屈,但他答应她的事,都努力办到了。
这漫长的一生,与她携手踏遍了山河,也被困在命运的囚笼。
这一辈子,俩人都把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下一辈子,他会做的更好,依然让她站在女子之巅。
御医听不到二人的说话声,壮着胆子去摸二人的脉搏,扑通跪倒在地上,悲声道:“陛下驾崩了!皇后娘娘薨了!”
“父皇!母后!”赵璘哭嚎着扑倒在二人床前,父皇病倒前,给了他一道出使南诏的诏书,还交代他去南诏就别回来了。
他原先不懂父皇是什么意思,直到昨日他去安国寺,年迈的青空主持对他说,一山盘不下两条龙,让他往南,回自己的福地,他这才理解父皇的良苦用心。
“父皇,母后,儿臣不要离开你们,呜呜呜。”
赵琛下令京都戒严,金吾卫连敲两次二十七响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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