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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能镇压的朝臣几十年都不敢作妖,可见他的手腕有多强硬,他还没老糊涂呢,这些人就敢跳出来蹦哒,真是愚蠢而不自知。
“殿下~”有妾室不愿离开,冲到御阶前,娇滴滴的撒娇,“妾想留下来伺候殿下~”
赵琛从前看着这些娇花般的女子,心里喜欢的紧,方才被太子妃一点拨,心底只剩厌恶,对内侍挥挥手,“带下去。”
赵瑾瑜第二日听说宫宴上的事,幸灾乐祸的跟陈琬琰讲了一遍,“看看,板子打到他身上,他也是知道疼的。”
“他是经历的事少,又不是傻。”陈琬琰扶着老腰慢慢挪着步子,准备去殿外锻炼身体。
“憨货一个,但凡有我三分聪慧,他都不会这么蠢。”
“你什么意思?”陈琬琰气呼呼的停住脚步,“你的意思是,他遗传了我的脑子,是我蠢?”
“哎哎哎,你别动不动就发火,我又没说什么……”
“哼,你这倔老头,真是越老越爱计较,心眼也就针尖那么大点。”
赵瑾瑜:“……”
过完十五,赵瑾瑜给赵琛的庶子分别挑了一个上县做封地,把人分散开,三月就把人都赶去了封地。
赵琛和太子妃的关系得到缓解,赵琛的妾室和她们背后的势力,也暂时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