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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帝拉拉盖在腿上的毯子,发了会儿呆,才黯然离去。
景睿帝苦逼的替赵瑾瑜上了一个月的早朝,收到陈青岩写给他的密函后,就再坐不住。
让赵锦锋和临洺郡王、绥安郡王三兄弟暂代朝政,顺便给赵瑾瑜飞鹰传书,批评他不是个合格的帝王,命他速速回京都,果断收拾包袱跑路。
啥烂摊子都往太上皇身上推,自己跟媳妇到处逍遥快活,气谁呢!
他年纪大了,从京都到凉州的路并不近,见到陈青岩的第一眼,顾不得舟车劳顿,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的老泪纵横。
“你信中说的可是真的?”
陈青岩慎重的点点头,带着他进入将军府。
“陈璄?”景睿帝一眼就认出了他。
虽然他和陈璃共用一张脸,但他二人的气质截然不同,陈璄的气质更出尘,是脱离尘世的那种飘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仙风道骨让他恍惚。
仿若世间万物都在他眼中,任何东西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包括人心。
“太上皇好眼力!”陈璄微笑着请他入座。
“这……这是怎么回事?”景睿帝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琉璃灯,一头雾水。
陈青岩叹了口气,用经典语录开场,“这……说来话长。”
然后在景睿帝不断变化的表情中,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太后的消息便是他带来的,您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陈青岩难受又羡慕的说。
景睿帝对他羡慕的表情表示不能理解,他自己儿子遍布各国,简直是人生最大的赢家,他羡慕个鬼。
“想见沈兰吗?”陈璄声音淡若清风,缓缓的落在景睿帝的耳中。
“兰儿不是已经……”死二十多年了。
“她本该投胎转世的,但小豆芽因为她离世悲痛至极,为她招来了天雨,挡住了她的转世路,如今她的灵魂要苏醒,你若想要见她,便跟我去南诏国。”
陈璄一脸祥和,说出的话超出景睿帝所能理解的范围,若不是知晓他不是骗子,景睿帝都想掀桌了。
这都什么玩意?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沈兰离世的那个夜,确实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还有慧能大师留下的谶语,水解厄。
还有那盏来自南诏的琉璃灯,与老道求的那滴解厄水。
想到这些,他也不觉得陈璄的话扯了。
“兰儿在南诏?”景睿帝语带期盼的问。
陈璄眸子如一汪死水,乌漆漆的没有焦距。
瞎子吗?
景睿帝在心里默默的想。
“我不瞎。”
景睿帝:“……”
他就随便想想。
他好歹也是以心机深出名的帝王,这么轻易就被看透了?
陈璄掩唇轻笑了下,这双眼睛自醒来后,便能看到人心里所想,看人心的时,眼眸确实乌沉沉的没有焦距,确实很像瞎子。
“她不在南诏,因为天雨,她得了一个机缘,她以沉睡不转世为代价,换小儿子的平安顺遂。”
“不转世……”景睿帝神情恍惚,喃喃道,“难怪她从不肯入梦,原来是没有转世……入不了梦。”
“她本不能再苏醒转世,但你主动退位,为她换取一线生机,你心中对皇权不再执着,等你彻底放下那一日,便是她醒来之时。”
沈兰已经有了苏醒之兆,而景睿帝也到了灯枯油尽之时。
“我……真能再见她?”
他这些日子,时常回忆起曾经,他从一个闲散皇子,到有争储之心。
当上皇帝痛失两个儿子,又为皇位废了沈兰,他曾经最渴望的帝位,变成了他最厌倦的东西。
陈璄颔首,“只要你愿意。”
只要他在生命尽头,彻底放下对皇位的执念,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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