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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霞彤霞!”陈琬琰小跑出寝殿,对守在门口炖鸽子汤的彤霞说,“让御医煮碗四磨汤!”
彤霞吩咐小巧去找御医,关切的问她:“娘娘的肚子还不舒服吗?”
“本宫好多了,把炖好的鸽子汤端进来。”
赵瑾瑜不会吞咽,只能喝点汤汤水水,陈琬琰喂他喝了一碗,自己被迫咽下两大碗,差点没喝吐了。
“皇室有叫赵家,或是从家的宗亲吗?陈琬琰问彤霞。
彤霞思忖了片刻,摇了摇头,“剩下的宗亲里,没有从家的。”
曹王曾孙辈从嘉,但曹王已经没了。
陈琬琰挥了挥手,“你去外面休息会儿,四磨汤好了,直接端进来。”
她吃了两颗保胎药,坐在床边对着空气问:“夫君,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守护好赵家的江山?”
既然没有叫赵家的宗亲,他可能是放心不下江山社稷。
“你放心!”陈琬琰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给你守好了,等你能自由活动,咱家肯定好好的!”
她掰开赵瑾瑜的眼珠子看了看,替他活动了一下四肢,等御医把四磨汤送来,喂他喝下,就抱着他睡了。
第二日,赵瑾瑜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听说沈括喝多了酒伤到胃,昨日一天都没吃东西,因为龚秋雨见了红,大清早就进宫面圣求保胎丸。
陈琬琰只当沈括是来打探消息的,让宗正寺卿与太医令带着保胎丸去了沈家,没想到龚秋雨还真不是装的。
“人在做天在看,孝敬父母可不能只做面子活,须得心诚才能受其庇护。”
彤霞道:“奴婢听说,她看到从宫里回府的庶出三房夫人,讥讽沈家三爷的爵位不能下传,三夫人没被封诰命,打扮光鲜不敬兄嫂,早膳只给三房一盆看不到米粒的稀粥,三房的几个媳妇今儿个一大早与她起了冲突。”
“她这么嚣张?”陈琬琰蹙眉,“这可不像龚秋雨的作风。”
和她接触多了就会发现,她那人能忍又能装,她的炫耀很内敛,轻易不肯出头,出头就是卖队友。
她不经意瞥向龙床上的赵瑾瑜,终于想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挥手掀翻了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