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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大事去了。
赵瑾瑜确实没死,他那日与陈崇配合打完了一场,准备离开时,看到不远处的洺王府,临时起意进府砍杀了袁琬瑛的儿子晟儿,张若苓还有夏家那对双胞胎,生擒了洺王。
洺王这厮不知道是不是命好,竟然勘探到了赵敬淮给他标注在河北道的一处大金矿,据工部的官员勘查,规模和陈琬琰在南边标的那个差不多大。
“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洺王哭哭啼啼的求饶。
他被赵瑾瑜捆了双手双脚牵着,迈不开步子,只能跳着往前走,跟不上就只能像死狗一样摔在地上,被他拖着走。
山林里到处都是葎草,划在身上就是一道血口。
他蒙着眼坐了好几日的马车,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赵瑾瑜有空就来山上折磨他,没空就派人来山上折磨他。
他的衣裳又脏又破,一个月都没洗澡,身上又臭又痒。
“是我愚憨,我不该受女干细的鼓动,与其勾结,作出损毁江山社稷的事,我再也不敢和你争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赵瑾瑜轻嗤一声,“这才哪到哪,等国破家亡,还有更悲惨的日子等着你,朕先带皇兄适应一下,免得你日后被敌国皇室虐待时,丢了皇室的风骨。”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再吃糠了,我也不要被蒙着眼睛,一个人住在这里了,父皇救救我,二皇兄,二皇兄救救我!”
赵瑾瑜将绳子绑在树上,抱臂看着干嚎不下雨的洺王。
“陛下,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以下犯上,求您放臣回去,臣下令让臣募集的私兵原地解散!”
赵瑾瑜似笑非笑的看着衣衫褴褛,形似乞丐的洺王。
“用不着你下令,你且看着朕是如何将你放进来畜牲,绞杀在赵国的,你记住,朕只会救你这一次,你给朝廷造成的损失,用余生来还。”
洺王点头如捣蒜,“臣记住了,臣谢陛下隆恩!”
赵瑾瑜的乌眸如一潭死水,一眨不眨,冷冰冰的凝视着洺王,直将他看的心里发毛。
洺王以为他反悔了,磕磕巴巴的问道:“怎……怎么了吗?”
“怂包蛋。”
赵瑾瑜丢下他就下了山,他还当洺王敢造反,是个有大骨气的。
不过是蒙住他的眼,让他在山上露天睡了十来天,放几条没毒的蛇在他身上爬了爬,就吓的哭爹喊娘。
他让陈琬琰调出京都来检查河道的官员已经就位,只等她的懿旨传到各地,他就准备收网了。
也不知道那个小笨鬼吓哭没。
懿旨四月初九才传到赵瑾瑜所在的雷州,各地接到传召懿旨的藩王血气翻涌,尤其是苏杭那些要反未反的,直呼欺人太甚。
赵瑾瑜都能想到,她仰着小脸,叉着腰,站在紫宸殿的高台上,挺着平坦的胸脯下达命令。
“皇后懿旨,太上皇病重,传召各地藩王携家眷入京,择孝选立,因积人众,随行军及仪仗总人数不得过百,入京畿不得穿盔戴甲,执矛利刃,藩王及家眷入京都城轻装简行,随行人员留于京都南城门外二十里驿馆。”
孟鹤云在兖王府宣读完懿旨,便告辞离开。
赵锦锋眉头紧锁,拿起孟鹤云留下的懿旨,根本想不通她在玩什么花招。
不让人带一兵一甲进京都,就相当于把一家老小的性命交到了她手里,这是赵家的江山,她此举未免也太嚣张了。
“她是要逼反各地藩王?”许承鹤难以理解,皇帝失踪,赵国东西的战事都处于劣势,她这时逼反众王,是不自寻死路吗?
“皇后不会是想将皇室一网打尽吧?”谘议参军被自己的猜测惊出一身冷汗,“圣上不会真是被陈家人……”
“慎言!”许老大人肃容道,“皇帝失踪,肯定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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