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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承恩公的带领下奋力抗敌,都畿道起了叛乱,征西军面临的是两面夹击的困境,承恩公顶着夏反贼的压力分兵平叛,陛下的亲兵天策军服从他的调遣,陈家窃国从何谈起?”
“你们这些不忠不义的女干诈之徒,陛下失踪,你们就一口一个先皇,简直不堪为人!”冯太师气的破口大骂。
他与赵瑾瑜有二十多载的师徒情义,赵瑾瑜是他的光,是他官途末路时的指明灯!
他誓死也要护他的一世英名!
“你们不是要杀了不顺从你们的人吗,来啊!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冯太师伸手指着王咏良。
“你忘了自己为什么被降为左卫将军了?太上皇怎么不托孤左监门卫将军曾沛泉,左骁卫大将军石松,左威卫大将军叶诩绍,右威卫大将军霍海,偏偏托付你个有前科的?”
王咏良纠正他:“陛下托孤的是林太傅,本将军是太上皇驾崩前临时授命,冯太师说的那几位,已经暗中投靠皇后反叛了。”
“我呸你个糊涂蛋,胆敢诅咒太上皇,活该你被林家人戏耍几十年,你是不是当我们跟你一样傻?”
冯太师气的跳脚,抖着帕金森手指了一圈。
“你看看这殿中相信你的有几个?大家是不是都不吭声,还有那个姓孙的,镇南军的大将彭义敏都没往枢密院报紧急军情,你雷州比他西南边境距离南诏还近呗。”
孙涪不甘示弱的辩驳:“彭通与陈国舅交情匪浅,谁知道彭家是不是早就被陈家收买,陈家有不臣之心是事实,如果皇后没有异心,为何不肯承认陛下亲封的皇太子,为何不肯考虑朝臣推选的新君?”
蔡少卿弱弱的回答:“因为太上皇还活着,皇后不能越俎代庖。”
蒋太尉轻咳一声,这蔡少卿是种地种傻了,什么话都敢往外吐噜,不过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么个理儿。
陈琬琰厉喝道:“我朝的忠君良将,岂容你随口污蔑!”
孙涪表面上是陛下的人,这般言论,就是在寒忠臣的心,故意挑拨君臣关系!
“本宫自问待你不薄,陛下当初赐你忠义二字,就是愿你抛却与你无关的前尘,引领你走向正途,你还记得受封圣旨上,忠君义道四个字吗?”
陈琬琰失望的叹了口气,“陛下对你寄托了美好的期许,你却为了所谓的大业,拿儿女做筏子,骗了一个女人十年,你算什么男人!”
“你个蠢货懂什么,没有天启帝护着你,你早死八百次了!”孙涪冷笑,“不过我要感谢你,没有你,天启帝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我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孙涪语毕就挥刀朝陈琬琰砍了过去,御前侍卫反应迅速的将他挡在高台下,与他打的难舍难分。
“若有与皇后同流合污者,杀无赦!”王咏良做了个手势,站在最前的左卫立马加入了战局。
朝臣们被左卫逼至角落围了起来,另外一些与紫宸殿内的禁军打在一起,有站在边缘的官员被刀剑误伤,疼的吱哇乱叫。
有不少靠墙的官员站的官员,确认自己的位置安全,大喊着相信皇后。
陈琬琰坐在高台上,看着台下的刀光剑影,摸出赵敬淮给她做的玩具手枪,里面填装了精铁制成的子弹,举起对准林伯康的额头,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嘭!”
隐匿在殿外的陆久听到枪声,带领二千天策军冲向紫宸殿,原本被左卫困住,夺去佩刀的禁卫忽然奋起反击。
“杀!!!!”
“杀!!!!”
震天的喊杀声由远而近,武器缠斗的乒乒乓乓声仿佛敲在人心上。
玩具手枪的威力不足,只是将林伯康的额头打了个大包,她从广袖中掏出一个半尺长的小型弓弩,装好短箭,按下机关,强劲的力道直接打穿了林伯康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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