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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彤霞闭嘴不敢接话,跟着她悠哉悠哉的回了延福宫。
赵瑾瑜收到陈琬琰送来的信,就猜到那些人是坐不住了,写信交代陈琬琰遇事不要慌,就提刀上了战场。
二月初五,陈崇率领神策军精锐部队与十万征北军攻打曹王,赵瑾瑜亲率主力军迎战夏侯修与蒙军主力。
整个二月大小战役从未间断,大捷与失利并存。
三月初一,陈琬琰按照赵瑾瑜的吩咐,安排他指派的官员前往各地巡视堤坝,命户部筹集工部尚书上报的修堤银。
三月初三,陈崇攻破曹军,将曹王斩于马下,劝降曹军三万,将其原有的队伍打散,重新收编。
三月初五,赵瑾瑜率领六十万征北军攻打洺州城,城破,夏侯修与蒙军后退三十里。
捷报频频飞入京都,笼罩在京都城的阴霾似有散去之兆。
景睿帝整日整日的昏睡,陈琬琰有时正在与他谈论朝堂政务,一眨眼他人就睡着了。
三月初九,夏侯修与蒙军整合兵力全力攻打征北军,赵瑾瑜与飞速赶来的陈崇一起上阵御敌,鲜血染红了整个洺州,将士们踏着尸山血海打了一天一夜。
当翌日的朝阳徐徐升起,双方息兵打扫战场,征北军的将领才发现皇帝在战场上失踪了!
消息第三日传回京都,陈琬琰险些昏死过去,不敢将赵瑾瑜失踪的事告知景睿帝,下令***,命陈崇加派人马寻找赵瑾瑜,自己强打起精神稳住朝堂。
然而不到两日,皇帝失踪的消息迅速在京都传开,都畿道暴乱,景睿帝吐血昏迷不醒,朝臣慌乱不安,日日上书请立新君,请她尊称皇太后。
“京都要乱了……”陈琬琰赤红着双目,低声喃喃。
“皇后娘娘,国舅爷来了!”
陈琬琰蓦然抬头,就见福多领着陈明玄进了御书房。
她已经很久没见陈明玄了,刚来时她也依靠过陈明玄,后来二人闹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现在他现在她面前,高大威武的身材很能给人安全。
她语气艰涩的问道:“我能信任你吗?”
“皇后只能信任我。”陈明玄硬邦邦的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在,陈家在,你亡,陈家全家陪葬。”
进宫前张若华就交代他,放下从前的恩怨,无条件的支持陈琬琰。
陈琬琰抿唇道:“四月初一,我会以内朝会的名义召命妇们入宫朝拜,如果午时皇城门未打开,你即刻带人封锁内城,违令者斩立决。”
陈明玄掐指算了,距离四月初一还有两日,时间足够了,颔首道:“我需要一块能让人信服的令牌。”
陈家爷孙两头领兵,景睿帝昏迷不醒,皇室宗亲骚动不安,陈琬琰每日立于朝堂,不理会朝臣请立新君的提议,已经有人造谣陈家有窃国的心思,他一个乱臣贼子没有说服力。
陈琬琰从袖中掏出一块坠着明黄色流苏的黄金牌子,递给陈明玄,“这是当年太上皇赐给我和陛下的,一共打造了两块,这块是陛下的。”
陈明玄看到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字,双膝跪地行了大礼,双手举过头顶,郑重的接过,“微臣陈明玄,定不负圣上所托!”
陈琬琰眼眶酸涩,“兄长速度出宫吧。”
送走陈明玄,陈琬琰又传召了沈国公一系的主要成员。
沈国公冷硬的问道:“不知皇后召吾等前来,有何贵干?”
“你们对另立新君有何感想?”
梁欢沉声道:“我们与娘娘殊途同归,不知娘娘是何想法?”
他们是赵瑾瑜的嫡系成员,辅佐一个与他无血缘关系的新皇,最后会落个什么下场不难猜。
即便是幼帝,也有亲生父母,即便是现在不敢动他们,等他们站稳脚跟,首先收拾的就是赵瑾瑜的人,陈琬琰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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