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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画师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踢的半天没爬起来,想起几年前初次进宫,他对自己画作的赏识,释放出的温和,与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福多顶着压力,将御医们全部带进凤仪殿,低声禀报,“陛下,御医到了。”
赵瑾瑜冲他挥挥手,让他把女画师先带出去,又对张御医道:“张御医给看看皇后的伤情。”
张御医眼皮子跳了跳,下意识抬头看了头顶,凤座都砸坏了,人肯定是好不了。
他探探陈琬琰的脉搏,问清彤霞她被砸中的地方,轻轻按压了整个背部,又在她的脊柱腰椎上按了一遍,疼的陈琬琰从半昏迷中醒醒过来。
“疼……”
张御医心下微松,忙道:“知道疼就好,娘娘身上可还有力气?”
知道疼就是还有知觉,就怕她没了痛感,那才是有大问题。
“我左边身子木的没有知觉,胸口也被震的很痛。”陈琬琰说完,眼泪就唰刷刷往下流。
她刚才还以为自己要被砸回天朝去,满心惊惧,仿佛回到了她初来乍到那天。
张御医对赵瑾瑜道:“娘娘的左侧肩胛骨骨折错位,肋骨也折了三根,上半段脊柱应当有轻微骨裂,娘娘吐了鲜血,内里应当也受了损伤,具体情况,还要让女医仔细检查一遍。”
陈琬琰疼的眼泪收不住,恨不能立马疼晕过去,心有余悸的哭诉。
“要不是……我,我打了几个喷嚏,偏离了几寸,就砸我脑袋上了。”
赵瑾瑜温声安慰,“乖宝儿不哭,夫君不会放过害你的人,你先存点力气。”
张御医眼皮子颤了颤,他都不知道该说她幸运还是倒霉,那么重的房梁真砸她脑袋上,她铁定是活不成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余生也只能瘫痪在床。
王御医暗搓搓的递了个麻药包到陈琬琰鼻子边,陈琬琰跟看到救星似的,赶紧吸了几口,没多久就晕了过去。
张御医:“……”
赵瑾瑜扶额,对正要缩回手的王御医道:“再给她吸几口。”
这凤仪宫是不能住了,主殿的房梁都能让人凿断,就是对后宫之主的挑衅。
“将皇后送到延福殿。”赵瑾瑜道。
张御医犹豫的说道:“娘娘断了三根肋骨,随意挪动可能会伤到心肺。”
彤霞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人都快僵了。
赵瑾瑜沉吟片刻对福多道:“传朕的舆车来。”
舆车宽敞,就是五个陈琬琰也能躺下。
林铮狼狈的躺在地上,她的计划天衣无缝,连给陈琬琰安排的位置都是最佳选择,但她早不打喷嚏,晚不打喷嚏,偏偏等房梁掉落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因为砸在了凤座的靠背上,有了些许缓冲,往下倾斜时才砸到趴着的陈琬琰,她根本就没受到太大的撞击。
陈琬琰横着上了御用的舆车,赵瑾瑜回头看了林铮一眼,就上舆车走了。
“连老天都不帮我!”躺在空荡荡的宫殿中,林铮觉得无比挫败。
女画师和凤仪宫内的宫人、内侍都被福多带走,林铮并不担心有人会供出自己,她父亲是皇帝的恩师,她是太上皇的嫔御,皇帝想要动她和林家,也要考虑世俗道德。
闻讯赶来的景睿帝,看到躺在地上的林铮,抬脚就从她身上踩了过去,看到房梁断掉的切面,怒火中烧的景睿帝抄起桌上的颜料就朝林铮砸了过去。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想毁了我赵家的江山,是不是?”
林铮抹掉脸上的颜料,冷静的说道:“妾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妾是冤枉的,太上皇肯定不会信吧。”
景睿帝阴恻恻的笑了几声,反问她,“那你倒是说说,是谁要陷害你?”
“妾今日本是要在延福宫为皇后娘娘绘制肖像,是皇后要来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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