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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藏着的林姓细作,肯定不是无名之辈。
林铮被她冷落也不恼,继续说道:“妾昨日听闻镇西军的粮草出了问题,喂马的菽都是发了霉的,人吃的谷子全是掺了沙土的碎渣。”
陈琬琰愣了一下,回想起紫宸殿听到的争论,就有些烦躁。
只有镇西军的粮草出现问题,明显就是有人刻意针对,不知是沈家人授意给陈家的下马威,还是有人从中作梗想渔翁得利。
“镇西军的将士在边疆浴血奋战,同样为朝廷出生入死,却有人将他们视作草芥,家父不会放任这种不公平待遇续存,会尽力为镇西军争取新的粮草。”
陈琬琰没理会林铮的示好和挑拨,起身出了偏殿,她相信赵瑾瑜会处理好这件事,而不是在战时让将士寒心,让林太傅等人博得兵将好感,从而动摇军心。
她缓步走到正殿,端坐在正殿的凤座上,彤霞替她将裙摆整理好,画师替她调整了坐的位置和姿势,就开始提笔作画。
林铮安静的站在一边,唇角扬起诡谲的弧度,彤霞紧紧的盯着她,生怕她突然袭击陈琬琰。
“娘娘很信任陛下。”
彤霞蹙眉呵斥,“娘娘面前岂容你放肆!”
林铮踱步到画师身边,画作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脸部却还是一片空白。
“还没好吗?”陈琬琰坐的浑身僵硬,又不能乱动,十分的烦躁。
“回禀娘娘,快……快好了!”女画师拿画笔的手微微颤抖,为画中人添了一对粗眉,继而是一双灵动的杏眼,琼鼻樱唇。
“咔咔……咔咔……”
“吱吱……吱吱……”
彤霞机敏的抬头,望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就见房梁上有几只硕大的老鼠,似是在啃咬房梁。
“你们是怎么打扫宫殿的,老鼠怎么进的凤仪殿?”彤霞黑沉着脸,指派了几个呆愣愣的宫人内侍,“还不赶紧去将老鼠处理掉!”
陈琬琰鼻子酸痒的难受,没忍住连打了几个大喷嚏,捂嘴弯腰伏在腿上,身体前倾,连屁股也挪了位置。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咔咔咔咔,轰!”
“啊!”
赵瑾瑜下朝,处理完镇西军粮草的事,听说林铮带了人在凤仪宫给陈琬琰绘制肖像,就急匆匆的往这边赶。
刚进凤仪宫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有宫人慌乱呼救的声音。
“走快点!”赵瑾瑜催促。
彤霞与一众内侍吃力的抬开砸在陈琬琰身上的房梁,见无人去请女医,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张司药!”
陈琬琰疼的蜷缩起身子,鲜血淌出嘴角,口中的腥味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从她惊恐的眸中哗哗的往外冒,周围混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意识逐渐模糊。
“娇娇!”赵瑾瑜冲进凤仪殿,就见陈琬琰跟只小鸡仔似的,瘫软在彤霞怀里,凤座靠背正中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一对凤凰脑袋都砸扁了。
“御医!快宣御医!”
“是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将这几个不是凤仪宫的奴才押进内狱,其家人一并拘押在官府大牢。”
房梁断的蹊跷,他就不信供不出背后主谋。
福多被赵瑾瑜的怒气吓到,连滚带爬的退出凤仪殿,吩咐人安排接御医的轿辇,查询林才人带来宫人的身世背景,去往各家拿人,紧急封锁后宫防止消息外泄。
赵瑾瑜不敢移动陈琬琰,急的团团转,走到断裂的房梁前,脸色沉的能滴出墨。
“这是怎么回事?”
彤霞颤着嗓子回道:“画师让娘娘坐在这里画肖像,房梁突然断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陈琬琰突然打了个喷嚏,身子不自觉的挪开了几寸,那根房梁刚好砸在她头上,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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