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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陈琬琰,他顺手就将人劈晕了。
他一想到陈琬琰会被人夺舍,他会失去他的小娇娇,就烦躁不已。
“陛下有龙气护体,那魂被陛下劈晕,也必定遭了反噬,轻易不敢再动歪心思。”智善大师道。
赵瑾瑜仍旧是不放心,他又不能时时守在陈琬琰身边,万一她又着了道,被那坏胚子操纵着躯壳自戕了怎么办?
那他的小娇娇不就成了没有身体的孤魂?
“就没有法子绝了后患?”
智善大师摇头道:“有因必有果,娘娘的运数暂时无人能参透,贫僧夜观紫薇垣,代表中宫的中垣稳固,代表皇亲国戚的太尊星有异动,紫宮门开,客星入,臣逆兵起。”
赵瑾瑜搂着安睡的陈琬琰,乌黑的眼眸中泛起丝丝寒意,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皇后突然失魂与皇亲国戚有关,但皇亲那么多,想将人找出来也并非易事。
“娘娘命格贵重,又有陛下的龙气庇护,阴邪之物难以与之相搏,贫僧观娘娘心境浮躁,许是因此才钻了空子。”
赵瑾瑜想起昨夜定魂失败,就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起了战事,他打不赢导致龙气溃散,要被迫退位了。
智善大师仿佛能看穿他心中所想,语气缓慢的说道:“紫宫星盛是为吉昌,天乙星明而有光,阴阳调和,万物生长,为君主吉祥,陛下无需为此忧虑。”
赵瑾瑜微微颔首,怅然道:“天下生乱象,也非朕所愿。”
“贫僧观紫宮旗直,天子亲率兵,但太乙星黯淡移位,时降天灾,还需天子坐镇朝堂。”智善大师拨动佛珠,念了声佛号,继续说道,“而北斗星盛明,乃是王道太平之象,有陛下在,这世道乱不了。”
二人又谈论了几句,陈琬琰困惑的睁开眼,烈阳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觉的缘故,精气神比刚才好多了。
“夫君,你又把我念睡着啦?”
赵瑾瑜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可还觉得困顿?”
“睡上一觉好多了。”陈琬琰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
智善大师双手合十,慈眉善目的看着她,问道:“娘娘是不是将重要东西遗忘了?”
陈琬琰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大师是指?”
“灯。”
陈琬琰猛然想起,她的琉璃灯还在凤仪宮,她好些日子没亲自供奉了。
赵瑾瑜按了按太阳穴,平日都是他供奉着那盏琉璃灯,这些日子他忙的不可开交,交代陈琬琰初一十五不能忘了亲自去祭贡品,陈琬琰那糊涂蛋,完全靠不住。
陈琬琰无辜的与他对视,“我忘了……”
“你这……等下就把灯请到延福宫的侧殿去。”
智善大师拿桃木沾了符水,在陈琬琰的身上弹了几下,念了几遍平安咒,让青空小和尚拿着朱砂写的黄纸符,在昨夜她烧纸的地方烧了,又念了遍往生咒,这场法事就做完了。
赵瑾瑜在宫里备了素斋,请大德高僧们吃斋饭,安排好一切,拎着陈琬琰去凤仪宮取了灯,回延福宫在她屁股上打了好几下。
“夫君~”
“少撒娇。”
赵瑾瑜一脸严肃的将人都屏退,压着声音问:“慧能大师不让人在十二年内为你批命,你又许了每年的六月初九祭奠她的愿,这事儿你至少得做够十二年,今年为何不去给她的长生灯添香油?”
陈琬琰撅着嘴巴说:“我怕有人钻空子害我,就想着晚些日子再去,这几日我老做噩梦,就想着去无人的宫殿先给她烧点……”
赵瑾瑜闻言,又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胡闹,琉璃灯又为何不供奉?”
“这我研究清凉油和风油精太入迷,又日日想你,忘了呀!”
“我看你就是欠揍,大舅兄交代的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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