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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是闹了别扭,也要住在一处。
这才是夫妻,而不是每人一处大院子,夫妻分房而居,貌合神离的过日子。
她在一个开明的时代生活过,也不会拘着自己怕东怕西,因着礼数教养推拒他,相爱的时候就要紧紧的在一起。
“夫君,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陈琬琰依偎在赵瑾瑜怀里,迷迷糊糊的呢喃。
二人在一起了九年,从十五岁到二十四岁,也算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了。
关键是,她的夫君有钱有权,长的还养眼。
“嗯。”赵瑾瑜轻轻拍着她的背,“只要你愿意,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第二日,陈琬琰醒时赵瑾瑜已经去上朝了,她动了动酸困的手脚,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又冷又热,哑着嗓子喊彤霞端水,一口气喝了两盏才觉得好一些。
“陛下没罚你吧?”
彤霞摇了摇头,担忧的问道:“娘娘还记得昨夜的事吗?”
“记得。”陈琬琰越想越觉得诡异,难道真是原主要夺舍?
“您后半夜起了高热,一直说要踏平蒙国,报杀母之仇,还……喊着荣国公的名字,折腾了一夜。”
陈琬琰瞳孔放大,震惊的问道:“还有这事儿?”
“陛下走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许是不高兴了……”
陈琬琰抚额,她对彤霞说的话一点印象也没有,摸到自己的额头还是烫的,有点发怔。
昨晚上和赵瑾瑜那诡异的对话中,好像也提到了李珩,难道原主还惦记着李珩?
“扶我起来梳洗。”陈琬琰直起身子,脑子晕乎乎的,又无力的躺了回去。
“陛下让娘娘好好休息,他下了朝就回来。”彤霞语毕,去端了温在炉子上的汤药给她,“娘娘快喝了吧。”
陈琬琰看到那碗黑呼呼的药,还没喝就闻到一股子苦味儿,把头往被子里一蒙,瓮声瓮气的拒绝:“我没病,我不喝!”
彤霞无奈的将药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好言劝道:“娘娘还是将药喝了吧,若是晚上再起高热,说些糊涂话,可如何是好。”
陈琬琰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扒出一条缝偷偷往外看,闻到酸苦的味道,又将头蒙了起来。
彤霞见劝不动她,只能将药继续放在炉子上温着,低声说道:“昨夜太上皇也去了冷宫,烧纸的事已被他压下,林御女恢复了才人的封号,已经搬去了熏风殿。”
“那我们不会被罚啦?”
“是呀,娘娘赶紧起来把药喝了吧。”
陈琬琰从被窝里钻出来,既然太上皇不计较,她也不用拖着病体装可怜了。
一口气将药喝了,又吃了个蜜饯压苦味儿。
“我要去找夫君。”
彤霞看看沙漏,说道:“陛下许是还未下朝,娘娘先用些清粥小菜,奴婢让人去备辇轿。”
陈琬琰乖觉的应下,洗漱完吃了半碗梗米粥,就乘着辇轿去了紫宸殿,里头吵的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