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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赵家的天下,国在家才在,都记住了吗?”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众人齐声应道。
“父皇父皇!百姓们都等着领鸡蛋啦~”陈琬琰抓着赵瑾瑜的衣袖,从他背后探出半个小脑袋。
景睿帝冲还在欢呼万寿无疆,山河无恙的百姓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一大群后人,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赵国钱行。
行至自己的马车边,刚掀开马车帘子,就见四皇子跟小鸡仔似的跪在他的马车里,对他磕了三个头。
“祝父皇万寿无疆,都儿子不孝,让父皇操碎了心。”
景睿帝扭头看了眼和陈琬琰腻歪的赵瑾瑜,满意的钻进了马车。
“你可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儿子不该对您不忠不孝,怨恨父皇,自暴自弃,这些年若没有父皇的照拂,儿子笨手笨脚,早就饿死在外头了。”
“嗤,你还知道自己笨手笨脚。”
“是儿子蠢笨,能力不足还被权利迷了心窍,搅的江山不稳,百姓颠沛流离,儿子也对不起母后,是儿子错了。”
四皇子提到沈太后,伤心的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落在了毯子上。
“儿子余生都会在母后的灵前忏悔,还请父皇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儿子在您身边尽孝。”
景睿帝一掌拍在他的背上,痛心疾首的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母后对你兄妹的好你都忘了,你小时候顽皮,有一回吃枣子差点憋死,是你母后救了你!”
“事后你母妃倒打一耙,非说她要害你,你连句作证的话都不敢说,你这么懦弱,当了皇帝坐的稳江山?”
景睿帝眼泪嗒哒往下掉,“你怎么下得去手害她,她从未亏待过你们兄妹,你怎么下的去手!”
“都是儿子的错,我当时被人蒙蔽,做了错误的决定,我早就后悔了。”四皇子哭的稀里哗啦,“儿子这些年供奉着母后的灵位,每日都给母后上香求原谅。”
景睿帝擦干泪水靠在车厢上,四皇子这几年从未沾过荤腥,日日在沈兰的牌位前忏悔罪过,若不是知道他诚心悔过,他方才就转身离开了。
“陛下几个月前让八皇弟找到儿子,告诉儿子父皇一直在保护我,劝儿子主动求您原谅,早日回到您的身边尽孝,是儿子不孝,辜负了父皇这么多年的培养和维护。”
景睿帝又使劲儿的锤了他几下,“你这蠢货,你这蠢货!连为人子的本分都要人提醒,还不如陈琬琰那个笨手笨舌,只会说身体健康的傻妞!”
坐在马车里的陈琬琰突然打了个喷嚏,问赵瑾瑜,“夫君,你想我了吗?”
“想了。”赵瑾瑜将她拥在怀里,“一会儿看不见你,就想。”
“夫君。”
“嗯?”
“夫君!”
“嗯。”
“夫君夫君,嘿嘿嘿~”
正月十五,赵瑾瑜下诏册封四皇子为绥安郡王,不但没有册封长公主的圣旨,还禁止乐平大公主以大公主自称,他称也不行,原因是他还没有女儿。
气的乐平大公主跑到景睿帝跟前哭诉了大半日,最后得了一句皇帝说的对。
陈琬琰听后大笑不止,“这父子俩,太损了,哈哈哈哈哈。”
彤云也觉得挺损的,靠近陈琬琰神神秘秘的说:“林才人求了太上皇今日带她出去看花灯,太上皇允了。”
“哦,你和陆久也去看呗。”
“娘娘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出巡的路上人多眼杂,她不好作妖,回来就该搞事了呗。”陈琬琰捏了个冬枣,咬的咔咔响,眼珠转了几圈问彤云,“乐平公主送的那对玉钩,药效还在不在?”
“在,那玉钩在药水里泡了很久,都进纹裂里了,药效能维持数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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