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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冷天的要折扇做甚?”
汪海生将折扇递给赵瑾瑜,赵瑾瑜却是没有接过,只硬邦邦的说:“验她的身,证朕的清白。”
汪海生托扇子的手轻颤,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要拖去偏殿?”
“就在这里。”
宫人惊恐的看着凤仪殿的殿门合上,几名皇帝带来的內侍将她的四肢按住,有內侍拿白布垫在她身下,眼泪汪汪的看向陈琬琰。
“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就算是要验身,也要找宫里的验身嬷嬷!”
崔小姐已经打点好了验身嬷嬷,现在让几名內侍来验她,不得受大罪吗?
陈琬琰面无表情的说道:“给她抹点催露的膏子。”
她这人向来小气,这女人敢拿这种事瓦解她对赵瑾瑜的信任,该受的罪她就得受着!
宫人被內侍拖去了屏风后面,陈琬琰听到宫人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低吟,汪海生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将沾了水迹的牙骨扇和洁净的百帕呈到二人面前。
“启禀陛下,此女早已失贞。”
陈琬琰早就料到了会如此,这宫人敢给皇帝泼脏水,显然是豁出去了,不是处子也在意料之中。
她戏虐道:“看来陛下是无法自证清白了。”
赵瑾瑜嗤笑道:“为夫不举,如何破她的身?”
汪海生嘴角抽了抽,真不举的人才不会把不举挂在嘴边。
“那依陛下所言,就是她在宫里与人通女干了?”
“想来是了。”
“哦,那就查查她的女干夫是谁。”
汪海生听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抹了抹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出声问道:“这宫人要如何处置,还请圣上示下。”
“好歹是条人命,既然她喜欢让男人在她身上酣畅,就将她送到军营,那里男人多。”
这宫人是四姓的内应,今日也是有备而来,若不是赵瑾瑜与她情深,她口中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实现。
陈琬琰也不是圣母,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她能横着进军营,想出来就只能躺着了。
汪海生带人将她拖出凤仪殿,彤霞带着內侍省的人等在外面,直接就将人带走了。
赵瑾瑜重新拿起账本,低声说了一句,“等卤肉的事忙完,你手中的那张名单就可以着手处理了。”
“好。”
赵瑾瑜说的是前年六月南巡回京都后,彤霞给的那份暗桩名单,名单上的人都已长成,想拔除换新也需要不少日子。
內侍省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把人送进了京畿大营安排营妓的馆子,也没人知她是从凤仪宫出去的,只说是熏风殿与內侍吃对食,被发现驱逐出宫。
崔冬韵听闻此事气的险些背过气,大骂陈琬琰无耻,上官秋三人也不顾面容的瑕疵,戴着厚厚的面纱就跑到咸池殿闹了一场。
“你看你干的好事!你这是将我们三人的名节都毁尽了!”
上官秋本就因脸上凹陷的痘印脾气变得十分暴躁,连敷粉都不能彻底遮住她脸上红紫的凹凸,这会儿看到崔冬韵白净的脸,恨不能将其抓花!
熏风殿的宫人与內侍吃对食失了洁,那她们呢!!!
她们住的宫殿竟然有可以行房的內侍,别人该怎么看她们?
苏明夏脸上的痘印轻一点,敷了厚厚的几层粉,就只能看出一点点痕迹,她幽怨的说道:“崔九你这次可将我们害苦了。”
崔冬韵委屈的说:“这是我们一起想出的办法,宫外也都同意了,怎么一出事,你们都只怪起我来了?”
“我们让你好好与彤霞商议,可眼下是个什么情况?”贺春晓冷笑,“你是不是故意激怒她,让她报复在我们身上的?”
彤霞与皇帝跟前的陆机不清不楚,这么久也没动过爬龙床的念头,她们已经料想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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