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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琬琰眼珠乱转,这伤疤委实丑陋,她自己都不喜欢看到,“这伤疤有点吓人。”
赵瑾瑜突然收了放在她后脑上的手,以手心遮住眼睛半晌没说话,再开口带了点鼻音,“谁给你的胆子,那箭若是偏离一寸……”
他如鲠在喉,手掌湿润一片。
陈琬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想到这事儿就来气,那箭若是偏一寸,刚好打在她的玄铁护心上,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
要不是玄铁太重,她都想打个马甲护住整个上半身。
赵瑾瑜紧抿薄唇喉结上下滚动,她忍不住啄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咕哝,“一个伤疤换个自由,不亏。”
发现他情绪不对,陈琬琰去扒拉他的手,“怎么了?”
“瑾瑜?”陈琬琰弱弱的叫他。
忽然天旋地转,赵瑾瑜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堵住她的唇。
如暴雨山洪。
陈琬琰眼睑忽然一热,她欢愉的哭了吗?
转了转干涩的眼珠,好像并没有。
赵瑾瑜半阖着眼,晶莹的泪珠儿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就像一朵接受了温暖的雪花,她的心也随着雪花化成了水。
她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细语,“我心悦你。”
她实在是没力气了,他还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兽。
“又要到了?”赵瑾瑜在她耳边重重的喘着粗气,他刻意冷落了她这么多日,他以为她心里有李珩,后悔和离才不愿让他碰她。
他又恼又怒,看到她心里就酸胀的厉害。
他从小性子就隐忍,清心寡欲很少有耐不住脾气的时候,也从不曾因为好的不好的事情情绪失控,他无错被废心里也只有小小一圈涟漪,哪曾想遇见她涟漪都荡漾成了波澜壮阔。
只有她能挑起他心底压抑着的火热。
他虽然已经除了孝,但他仍以要为母守够整三年的借口不肯婚配,如今三十六个月还未到,不能请旨娶她为妻,又不愿让旁人污她清誉将她看低,便未将她安置在自己院中。
他将两个院子之间的花园堵了,在两个院子对着的院墙上各开了一道拱门,自己院子那扇门从未上锁,只是她从来没有打开过那扇门,便也从未见过躲着她的那些日子,站在那扇门前徘徊的自己。
“你好坏啊……”陈琬琰不满的嘟囔,“我都那样求你了……”
纵使她经常跳舞体力还算不错,也被他折腾的够呛。
“今日放过你,你日后再敢以身犯险,求饶也没用。”听她在他身下,时而高时而低的娇喘,他比中了药还把持不住自己,从前她只能将声音压抑在嗓子眼里,今天放纵的呻吟仿佛在他的身上点了一把火。
“不会了,不会了,我还是很惜命的,受伤好疼。”陈琬琰在他怀里半睡半醒的嘟囔,被褥都湿的没法睡了。
“你今日在府里摔着了?”刚才他好像看到她身上有几处划伤,赵瑾瑜挑开被子坐起身就要去看。
陈琬琰倏地睁开眼,一把拉过被子遮住身子,难为情的看着他,“没穿衣服你看啥!”
赵瑾瑜笑的像只狐狸,食指勾着她的下巴暧昧的看着她,“穿了还看什么?”
陈琬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脱口而出,“你是赵瑾瑜吗?”
那个高岭之花般的清冷少年,跌落凡尘啦?
都会调戏人了?
果然妞多了,人也会变得油嘴滑舌。
陈琬琰撇撇嘴,“你在这里妞泡多了吧?”
难怪刚才他那么厉害,也不知道在多少妞身上练习过的,又想到她白日里看到的那一幕,使劲拍开他的手,自己裹了被子滚里面睡去了。
“什么妞泡多了?”赵瑾瑜目露不解。
“就是女人睡多了。”陈琬琰冷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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