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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值才启程回王府,先去看过严侧妃,又去见了项思纯,最后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陈琬琰让她做的她都做了,希望她真能信守承诺,放她一条生路。
她这两日已经将自己值钱的物件都带出去了,若是能离开这地狱似的王府,那她也能轻松的生活了。
第二日上朝,赵锦锡就状告陈琬琰殴打宫妃,以下犯上。
宗正寺左少卿宋育为道:“此事另有内情,已由宗正寺受理,相王殿下若有疑问,自可来宗正寺看受理卷宗。”
郭贤妃的事昨日只说了一半,田中书也不知究竟是不是陈琬琰诬告,听说宗正寺受理了案件,心里估摸着应当是真的了。
还好他昨日没与相王通气儿。
赵锦锡以为是陈琬琰被送去大理寺,便也没再追着不放。
“臣有本奏。”戴照霖举着笏板走到殿中央。
“奏!”
“十七年十月至十八年五月间,岭南与黔中道的乞丐、妇女和儿童频频失踪,昨日长清县县令卢东山上报,抓捕到一方姓女子在深山中炼制血封咽,经她招供,在药物炼制成功前约有数千人试过药。”
赵锦锡面色微变,袖下的手狠狠的掐进掌心,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炼制血封咽的究竟是何人,但这个时间确实是他们开始制药,得到成品的日子。
景睿帝几乎要暴怒,“三四年前的案子,为何今日才查出?”
戴照霖道:“前任县尉与方氏等人勾结,给查案带来了很多阻力,另外因为丢失人员都没有过买卖交易,且都被埋尸在深山,是以留下的线索很少,经方氏交代她负责炼药,其父母与姨母负责捉活人试药与埋尸。”
“岂有此理!朗朗乾坤,竟敢做此等草菅人命的事!”景睿帝怒道。
刘峘不慌不忙的问:“那他们制作出的血封咽流到了何处?”
“经方氏交代,一共有三瓶流到京都,微臣猜测,有一瓶下到五乐郡主的饭菜中,有一瓶在太医署,还有一瓶听说被五乐郡主烧没了。”
景睿帝冷笑,“王林真是好大的本事!”
郭御史低着头,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打湿了,药方是他给暗卫的,还特意嘱咐他找个远点偏僻的地方炼药,没想到他都找不到的方氏,竟然会被一个上任才一年多的县尉挖出来。
只是那暗卫找谁不行,偏偏找到姓方的!
“经方氏交代,她祖上在二十多年前就曾制作过血封咽,这就是微臣目前了解到有关血封咽的全部事宜,至于是否与皇长子一案有关,还需要些时间调查。”
景睿帝沉声道:“即日起,宗正寺、大理寺、刑部共同审理与血封咽相关的所有案件,还受害人一个公道,将法外狂徒捉拿归案!”
郭御史两眼一黑,险些栽倒。
与血封咽相关的案子只有两桩,陈琬琰和皇长子的案子重审,就代表着郭家已经处在危险的边缘。
必须尽早除掉王嫣然!将皇长子的事推到王林身上!
一散朝,赵锦锡和郭御史就匆匆出了宫,根本没顾上再去问贤妃挨打的事。
陈琬琰笑盈盈的站在宫墙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慌吧,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赵锦锋在府中听闻朝堂上发生的事,微微有些诧异,“你们说这件事是谁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