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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的人才,也是利用了他们的智慧,陛下肯重用侯爷和你,难道不正是看到了你们的优点吗?”她笑着问。
为什么非要钻牛角尖,让自己过的不畅快。
有些人想给皇帝当棋子,皇帝也未必会用,何必将皇帝想的那么唯利是图,换个角度去想,皇帝和官员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各取所需。
“你说的很对。”李珩苦笑,但他苦闷的根本原因却不能同她讲。
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对她动心,可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心,就是因为动了心,才让他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
因为不想失去,所以介意自己改变不了留不住她的宿命。
“你不是问我为何没有给你迎书吗?”李珩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东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十分难受。
“与你成亲前一月,萧王忽然变卦,不肯让两家交换婚书,我年轻气盛认为受到了羞辱,去迎娶你时才未给你迎书,甚至还阻拦你上李氏宗谱。”
那时他觉得陈家既然看不上他们李家,看不上他,为何非要闹到这步田地,他不过是好心救了他女儿一命,不仅毁了他满意的亲事,还要被羞辱,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气。
“没让你上宗谱的事,你可还怪我?”
陈琬琰没想到他介意的竟然是这个,赶紧郑重的表态,“我不怪你,你好好的,做自己该做的事,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我知道他护你,你心里也有他,你想做的我都知晓,你口口声声的忠君都是为了他,可你也要知道天家无情。”李珩深吸一口气,“梁州的事你应当看的出,他不是手软之人。”
他们二人知道彼此是清白的,可是面对流言蜚语,如何解释的清?
他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该如何安置她?
陈琬琰抿了下唇,苍白的解释,“怀王人不坏。”
在当时的情况下,赵瑾瑜的做法是正确的,但她也确实有些不安,从行宫回来后她一直在想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权利面前经得住考验吗?
但事情还没有发生,她得不到答案。
“我也能护你,你怎么这么狠心。”李珩声音哽咽,袖下的拳头紧握。
明知自己要杀她,却还是以命相搏,换取他的愧疚。
“你应当清楚三皇子是不可能成事的,必须尽快同他分割开,我若不离开,他就会牢牢的抓住李家不放,你愿意一直被他钳制吗?”
李珩没说话,陈琬琰绕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下衣襟,“你若有办法让李家脱困,就不会带我去那处林子了。”
李珩眼圈微红的低头,这三年他做了诸多努力,可是仍旧无法摆脱三皇子的桎梏。
三皇子为了自保,想拿他李家全族的命填,他还如何办?
“你明知我要用你的命换李家的生机,为何还要去。”
“这是欠你的,还了我才能自由。”命是他救的,还给他也是应当的。
“便是怀王得偿所愿,他也不一定会留陈家善终。”一个可以帮他上位的将门,对他是帮助也是威胁,除而后快便是上位震慑朝纲的第一步。
陈琬琰故作轻松的说:“那也是欠他的,该还。”
李珩并不认同她的观点,“并没有谁欠谁的,都是命。”
陈婉琰愣了一瞬,并不准备就这个话题再多言。
“户部有没有可能缩减镇东军的粮饷?”
“你要明着对三皇子动手?”
“他想杀了我,我肯定要反击啊!”陈琬琰理所当然的说。
“三皇子没那么好对付。”李珩怕她误会自己不肯帮忙,解释道,“哪个军中都有吃空饷的事,户部就算是缩减军饷也减不了太多,对三皇子的影响不大,受罪的都是士兵。”
“只要能让他的人到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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