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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才回了府,一家人坐在一起用了饭,宣平侯才说道:“这几日家里的孩子们尽量不要出门了,外面都是闹事儿的文人学子。”
李珩不动声色的捏了捏陈琬琰的手,低声说:“今日四门学乱了,常家的门生刚开始在学里拉拢学子为常家鸣不平,就被王家的的门生,还有常家相熟的人家给拆了台。”
“那就是没闹成?”陈琬琰笑着问道。
李珩颔首,“他们在四门学没得逞就出去闹了,外头的诗社茶楼都有替常家出头的文人学子,还有几位大儒。”
陈琬琰挑了挑眉,“广文馆冷博士在不在?”
李珩微愣点头,“他带着广文馆的学生闹的最凶。”
宣平侯道:“今日朝堂上,彭左谏为了保常家,撞了紫宸殿的盘龙柱,流了一滩血,当堂就晕过去了。”
老夫人抚着胸口问道:“人可救回来了?”
“儿子也不知他情况如何了。”
陈琬琰嗤笑,“彭都督家这回吓的不轻吧?”
到底是九曲十八弯的宗亲,彭都督家当初可没少替他在京都介绍人脉,彭左谏在朝堂上为常家死谏,传出去只怕那些文人学子更有话题了。
皇帝要办的人谁拦谁倒霉,死谏挡的了一时还能挡的了一世么,也是时候看看彭都督是敌是友了。
“彭通托我给你递了拜帖,想见你一面。”李珩从袖中掏了张拜帖递给陈琬琰。
宣平侯掀了掀眼皮,她那关注点总是和旁人不一样,彭都督家就算受牵连,那能有多大的事儿,彭左谏不过是给陛下添了些堵,又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陈琬琰收了拜帖,轻抿了下唇,“父亲,咱家不管是姻亲还是旁支,都不要掺合常家的事,若是跟着闹事,这辈子可是毁了。”
李家族亲多,姻亲更是不少,不说正经的姻亲,就是姨娘的娘家人那数目也是庞大的,谁家没几个读过书的学生,若是被人撺掇了去闹事,指不定还要宣平侯府去捞人,那可讨不到好。
“你知道常家犯了什么事儿?”宣平侯语气莫名的问道。
“那可多了去了,桩桩件件都是全家杀头的大罪,父亲还是趁着没宵禁,让人去各府报信,别跟着添乱。”陈琬琰可是没吓他,这两日在外面乱跳的一个都讨不到好。
李珩道:“今日八皇子在朝堂上状告常采女毒杀他生母,十七年前制造了太子殿下溺水,下慢性毒药谋害储君,这事儿都是常采女做的,不足以动常家。”
陈琬琰心道难怪她那么讨厌常采女,原来是因为她曾经差点淹死赵瑾瑜,还给他下了慢性毒药,伤害了她的小宝贝。
“他们还残害了我母亲昭和长公主,还有我早夭的兄长。”常家虽然没有和袁承志直接接触,可是中间有个姻亲彭左谏,关联着广文馆的冷博士,剥茧抽丝还联系不到常家吗?
“什么?”厅内一种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她这话是几个意思?
李珩咽了下唾沫,哑然问道:“害了你母亲的不是蒙国人……”
陈琬琰垂着眼问:“蒙国的文洙公主和使团的人被拘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