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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有毒之物,闻多了会心慌胸闷,呼吸困难,头痛困顿。”
其中生附子,与八皇兄给八皇子妃下的生草乌属同科的草药,母根入药叫乌头,侧根入药叫附子,味辛性热,药中所含的乌头碱会让人亢奋。
唯一不同的是附子以补火回阳较优,乌头以散寒止痛见长。
他心中恍然有个念头飘过,难道八皇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的行为更像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哎呀,那我使劲闻了好几下可能中毒了,手脚无力走不动路啦,殿下背我回去吧。”陈琬琰趴在他背上耍赖。
赵瑾瑜身后跟着的陆机咧嘴笑出了声,陈琬琰也不恼,反正闻了赵瑾瑜身上的味道,她感觉舒服多了。
赵瑾瑜也是无奈,没力气走路还那么大力的撞过来,要不是他早有防备都要被她扑倒了。
“你说这玩意有毒,德妃还摆着,她不怕毒死自己吗?”有病啊,摆个有毒的物件在屋子里,看她一点难受的反应也没有,大概都闻习惯了。
赵瑾瑜沉吟片刻,道:“她殿中用的熏香是解毒的。”
德妃宫里的熏香配的有毒毛旋花,肉桂和甘草,她亦时常服用黄连甘草犀角,清热凉血,解毒定惊。
熏香都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与那烛台的香味综合在一起,杀人于无形,倒是妙极。
只是她要杀谁呢,一个无宠的妃子,这种慢性毒药害得了他父皇吗,总不能是自杀吧?
他就没听说过自杀还给自己解毒的。
“她想害父皇吗?”陈琬琰在赵瑾瑜胸口摸了一把,脑补了一下,说道,“她闹这么大动静,不就是想让父皇多去她宫里吗?”
“许贵妃和郭贤妃各有两个皇子,无论是谁当上了皇后,对父皇都是威胁,那突然冒头的德妃不就是最佳的选择了吗?”
八皇子是德妃的养子,就算德妃当了皇后,只要景睿帝不承认他嫡子的身份,他就还是庶出的皇子。
就算给了他嫡子的身份,以他目前的实力,与那两家还差的远呢,不过是群众基础大,呼声高而已。
想镇压并不难,或许都不用景睿帝自己出手,那两家就能给他把长出的毛拔光。
如果景睿帝想到了这一点,那他不就会多去延德宫了吗?
赵瑾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笑道:“德妃想的是很好,但她算漏了贵妃和贤妃在某些事情上的团结一心。”
她们互相争斗了多年,早已养成了一致对外的默契,除非是她们之间的平衡打破,必须争斗个你死我活,但凡还有一个黄雀在身后,她们都不会争的头破血流。
从她们针对母后和他就能看出来,只要她们二人之间还没分出胜负,她们就不会拆伙。
就看她们合伙按住了肖淑妃,但又不彻底按死她,就知道俩人多有默契了。
她们打的是一样的主意,虽然不希望四皇兄还有竞逐皇位的可能,但只要他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就不会完全毁了他。
一旦自己那一方落了下乘,就会适时拉四皇兄一把,再狠狠的踩对方一脚。
这和对付他的手段异曲同工。
也正是这样,他才能在太子之位待了这么多年。
她们二人不争了,常德妃的计划也落空了。
所以她想攀扯上李家,和他们登上同一条船。
“我就很讨厌她,感觉她跟我有血海深仇似的,莫名其妙的烦她。”
陈琬琰也不理解她对常德妃的厌恶到底是从哪来的,就感觉这人假的很,但假模假样的绿茶白莲花,自从她来到这里就没少见,也从没对谁有过这么大的敌意。
就那种就想和她作对,绝对看不得她好的心态,莫名其妙的。
这感觉即使是她被人当面嫌弃,谩骂,或是与人吵架动手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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