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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荷包啊,是主院那个傻女人做的。
她送给三殿下的荷包绣,从来都不是笔挺的竹叶,而是坚韧的兰草。
陈琬琰目光幽幽的望着回来的三皇子妃,轻扫了一眼她腰封上的翠绿色的柳叶绣纹,柳叶与竹叶极像,只是柳叶柔软,竹叶却硬。
柳,不留。
那退还的青色的柳叶荷包,分明就是不留之意。
王嫣蕊与陈琬琰也没甚交流,二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只因她活着,便取了她全家的性命,砍了她最大的靠山,改变了她的命运。
只是三皇子甚是看重她,她也只得收敛眼中的恨意。
但陈琬琰却不打算放过她,“三皇子妃恨我?”
王嫣蕊垂眸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声音细柔,道:“是家父做了糊涂事,只是族人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