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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干!”
“你说,是不是你派人专门拦截手持我圣教印信的教众,不给银子还不让过?”
“这……”曾阿大难得脸上一红,但依旧梗着脖子,小声道:“这不是教中缺钱,俺想法子赚点零花吗,谁叫你连身行头都置办不起,从头到脚活像一个女干细。”.Ь.
高盛言闻言更气,却被黑衣男子举手给止住。
“好了,是非对错,多说无益,如今二人皆为本教栋梁,自当和睦相处,全心全意为圣教筹谋!”
斗笠男子挥了挥手,随即对着曾阿大说道:“教主吩咐,让你把此人护送回总坛,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是”曾阿大一脸严肃,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斗笠黑衣人,又一挥手,让曾阿大退了出去。
他坐在石凳上,轻轻拍了两下手掌,一个婀娜多姿的红衣女子,缓缓从阁楼后走了出来。
女子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风韵。
“浣颜,有异常吗?”
女子娇笑了两声,晃了晃手上的银铃。
“没有被功法控制的痕迹,曾阿大刚刚说的话也都是真心实意。”
斗笠黑衣男子闻言眉头却挑得更高,“既然如此,那就暂且先停下对他的调查。”
他转身对着高盛言说道,“这一路就拜托高先生探查了!”
高盛言应了下来,之后也缓缓退了出去。
不是他不想立刻报复,只是曾阿大背后的后台也大得出奇。
这家伙的师傅,是白莲教活了几百年的一个老古董,虽然现在还躲在白莲天之下苟延残喘。
他抬头看了看万里晴空,可天变之后,那些老怪物们就都能出来了。
黑人在阁楼中停留了一会儿,便又顺着廊道朝石壁走去。
穿过一条幽暗的甬道,出现在一个普通的石室中。
从袖中掏出巴掌大小的一块青铜令牌,黑人将令牌插到一个香炉的正中央,又顺势点燃三根长香。
香火袅袅升腾,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慢慢在石室中弥漫。
一阵青光闪过,令牌上传来了江容止的声音。
“安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教主,五神香我已经悄悄散发出去了,白莲大咒也已经传遍了塞北。”
“好,时刻注意南边的动向,可以和蒙古人多接触一下,长生天迟早要被我们吞了。”
黑衣人点点头,随即问道:“高盛言的噬天大阵已经布置好了,但我怕会出现意外,不如再多派一些人手前来护卫。”
令牌中传来一阵清笑。
“成了是件好事,不成也无妨,信仰才是我教根本”
“气运啊?人心才是最大的运!”
万里之外,紫禁城中。
“主上,谣言四起,人言可畏,不如还请一位压一压,刹住这股歪风”麦福担忧地问道。
朱厚熜垂袖望向天际,轻语道:“人心是关不住的,野兽关久了尚且会发疯,何况人呢?”
他转颜一笑,“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也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