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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所诞生的这一片天,与以往的都不同!
一念及此,朱厚熜顿时感觉到了一股紧迫感。
推行新礼,改天易道的进程,要再加快一些了。
“桂㮙在云南改土归流情况如何?”
“虽有阻碍,但形势大好,昆明周边皆已改造完毕,大理各地也都卓有成效。”
“有沐王爷大力支持,新礼也推行顺利,丽江土司木定,更是多次上表向朝廷请命,兴建官学”
朱厚熜点头,“木定此人倒是有一番见地,让桂鄂多注意,日后或有大用。”
他又走到大明舆图前,先是沉思不语,随后指着云南以外的土地,“交趾在朕登基之前多次进犯边境,侵扰百姓,也该迎头痛击!”
“让沐王府配合,派一部分鱼龙卫,训练‘新军",顺道收回太祖之前打下的土地。”
“是”
“呼吸法在军队中的普及情况怎么样?”
“大明及南直隶所有兵户,都已习练呼吸法,只是易学难精,上千人中才有一人能完全习通”
“如此比例不算低了,更何况只要会稍稍运用,便可借呼吸法沟通玉印传递信息,那些完全学会的人倒是可以好好培养。”
麦福点头,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补充了一句。
“主上,如今武道衰微,习练武功越发艰难,若是培养众人习武倒有些得不偿失。”
朱厚熜笑了笑,“朕也不是将希望寄托于武功,只是未来大变,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是不行的,军中各种功法可以迅速放开,一揽人才而用之。”
他凝神望向天空,心中静语。
或许,这是武道最后的辉煌了。
曾阿大负手而立,站在大明通往边关的城门前,正在发号施令。
“快,这砖头往东边挪一挪,压得实一些。”
“看什么看,净在这偷女干耍滑。”他一脚踢在了一个壮汉的屁股上。
巡查完营地,他又开始日常的库房巡检。
曾阿大经过几道严密的哨卡,来到了山崖崖壁后的石室外。
出示令牌后,守门的侍卫悄无声息的让开一条路,他负手走了进去。
扫了扫四周,他一锭银子一锭银子地摸了过去,好像是在仔细检查是否有参假。
他状若无意用衣袖刮过木架子,真气在手掌间凝结,从银锭上剐蹭下一层浅浅的银粉。
袖子一卷,两颗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球,就出现在他的袖子里。
“看得严实一些,少了一两银子,本坛主唯你们试问。”
临出门,他如往常一般朝着空无一人的走道训斥着。
又在山间溜达了一转,悄悄用手中的玉印发了几个消息,曾阿大就哼着歌,去吃香肉。
被白莲教救走之后,曾阿大起初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会被抓回总坛审问。
谁知道,他莫名其妙地被发配到了北疆,成为了一个分坛的首领。
日常吃吃肉,捞一捞油水,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他正想着,口中嚼肉嚼得唇齿生香,就被一个教众喊到了石连花楼下。
这座阁楼依山而建,主体是一块巨大的山石被掏空雕琢成莲花的样子,外面用木质的框架搭建起来层层檐台。
三层的一处隔间,黑衣人带着斗笠背手道:“高先生,噬运之阵不能有错,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他的正下方,一个跛了脚的披发男子哑声道:“京城只是意外,这一次不可能出现差错,噬运夺天,我门谋划百年,从忽必烈的时候就开始建造大阵,连刘伯温测定天下龙脉的时候都未曾被发现。”
黑衣人笑了笑,轻声道:“如此就最好。”
“那不知,教主答应我的香火愿力?”高盛言急切地追问道。
自从他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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