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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他知道一旦示弱便会被我们洞悉弱点。所以他才用了这一招。”
拓跋虔的眼神亮了起来,他听出了些味道来。
“适才几位大人说,这是慕容垂的激将之极。呵呵,在孩儿看来,他们只看到了第一层而已。事实上,慕容垂用的计中计。他就是要让我们看出来这是激将之计,从而加以防范,不肯出城与之交战,那样的话,他便正中下怀。这样,他便可以兵临城下,将我们困在城中防守,不能发挥我大魏铁骑纵横驰骋的优势,便可让他站稳脚跟,占据上风。一旦他的后续攻城辎重器械抵达,我们便完全被压制了。试问,平城之地,除了城墙土围之外,我们有什么拒敌之策?数万大军困在城中被动挨打,这便是慕容垂想要的结果,才是他此番派使者前来这番做派要达到的真正企图。”
听到这里,堂上一片嗡嗡之声。许多人面露恍然之色。原来这里边还有这样的谋略,慕容垂当真是女干诈无比,居然是用的计中计的伎俩。幸而少将军聪慧,洞悉其中阴谋,才让慕容垂的计谋败露。
拓跋虔呵呵而笑,连连点头。拓跋悦这番话说的颇有道理,拓跋虔突然觉得自己歪打正着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诸位,你们以为我阿爷是中了激将之计,殊不知他心如明镜一般,早已洞悉慕容垂的计谋,所以才一口答应。你们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反而指责他,可笑的是你们自己罢了。”
拓跋悦转向拓跋虔道:“阿爷,此番出战势在必行。除了要破慕容垂女干谋之外,这也是个极好的战机。慕容垂身边只有三万步骑兵,他必有后续兵马跟进,而眼下正是他最为薄弱之时。阿爷明日率军出战,我三万铁骑必能取胜。错过了这个良机,对方后续兵马抵达,便没那么容易了。若阿爷能够击败慕容垂,杀死或者擒获慕容垂的话,则必将震动天下,无愧于天下第一勇士之名。不知孩儿所言是否妥当。”
拓跋虔哈哈大笑,负手笑道:“拓跋悦,你的分析很正确,我正是看穿了慕容垂的女干谋,才会同意出战。郭怀德,你们的担心也没有错,只不过你们的目光不够深远,所虑只在表面。听了拓跋悦这番话,是否有醍醐灌顶之感?你们还有什么异议么?”
郭怀德皱着眉头不说话,拓跋悦这番分析看似颇有道理。但在郭怀德看来,这恰恰是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是自作聪明之举。
但此刻郭怀德也看出来了,拓跋虔心意已决,说什么其实都没什么用了,那还争辩什么?况且,就算正面交战,大魏兵马也确实占据上风,或许真能一举击溃慕容垂的兵马,粉碎此次燕国京
“少将军洞见高明,怀德佩服之极。不过,陈留公若要出战,一定要做好侦查手段,防止对方使诈。我建议今晚派出斥候兵马,彻夜侦查,万一对方半夜增援兵马,我军不知情,明日之战岂非要陷入被动。”郭怀德拱手道。
拓跋虔哈哈大笑道:“怀德,你放心便是。你当我拓跋虔第一天上战场作战么?传令下去,兵马今晚吃饱喝足,早早歇息,明日出城作战,不得有误。”
……
清晨时分,灅水之上晨雾飘荡,水流清浅。灅水便是后世所称的桑干河,乃是平城左近最大的一条河流。自西边雁门郡的灅山发源,向东直入幽燕之地,注入海河入海。
灅水水量飘忽,时而泛滥,淹没两岸农田草原,时而干涸成溪,变成涓涓细流。后世桑干河的称呼,便是因为灅水在桑葚成熟的季节会季节性的干涸而得名。
此刻的灅水正处于水位下降的阶段,河水清浅,只没马蹄。水下鹅卵石密布,河床坚硬,人马可随意渡河而无需任何船只和桥梁。
灅水北岸,慕容垂大军的营地便临河而建。围绕着一座方圆两里的草坡高地为中心,搭建了长宽四里的大军营地。
此刻,大营之中号角长鸣,大批的兵马正在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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