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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信又回来了。
但很快他又犯了难，不管是无脑黑还是无脑洗白都是要请水军的。
请水军又要找到专门的工作室，他之前虽然没有请过水军。
但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请水军的费用可不便宜。
可现在，郭凡此前的资金早就花完了。
他之前自然是做好了规划预算的，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现在的郭凡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穷鬼。
要不再去拉投资？
郭凡脑海中刚刚涌现出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现在《流浪地球》这种风评，就算是再傻的投资商，也不可能再去投资《流浪地球》了。
毕竟没有人想当冤大头。
但除了拉投资之外，郭凡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难不成在好不容易有希望的时候，就非要让自己绝望吗？
郭凡开始头疼起来，背靠在沙发上仰望天花板。
现在的他，就像要天赐一个有钱的冤大头给他。
而郭凡的这番表情变化，看的一旁的吴晶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郭凡想到了什么，情绪波动这么大，显然，吴晶没有想到郭凡这么多，
见最后郭凡面无表情的开始凝视天花板，吴晶同样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看什么呢？”
而正是吴晶的这一句，郭凡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一脸仔细的寻找着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的吴晶，郭凡的双眼亮了起来。
有钱加冤大头........
这不纯纯匹配上了吗？
虽然郭凡不知道吴晶的家底到底有多厚，但看他这两天亏了几千万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想来家底应该还算殷实。
想到这里，郭凡深吸了一口，看向吴晶的眼神就像是看宝贝一样。
这时，吴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随后就和郭凡的眼神对上了。
“看***嘛？”
见状，郭凡露出一个看上去就很人畜无害的微笑。
“晶哥，我这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看着郭凡灼热的眼神，吴晶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太得劲，但还是皱着眉头好奇的问道。
“什么事，你说？”
闻言，郭凡的笑容愈发温和了，看着吴晶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混迹社会这么多年，还是晶哥好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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