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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向了天道。
他依稀记得，过，没有完成任务，他业绩不达标会死。
完成任务之后，可以选择活着，也可以选择投胎成为人。
而当时，，人有什么好的，他才不想当人。
但是……
江云启静静地看着天道，等着他的选择。
天道沉默了，他目光定定地落在江云启身上。
许久，才开口道：“我想要投胎成人。”
江云启微微勾唇。
对于天道的这个回答，他并不意外。
而主神则是愣住了，再次询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天道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想投胎成人。”
主神彻底愕然了。
他缓缓地开口道：“如果你想要留下，我可以培养你成为我的接班人……”
然而，天道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了。”
他转而看向了江云启，也勾起了唇角：“19018号系统，谢谢你。”
江云启嘿嘿一笑：“应该的。”
见状，主神也不再强求。
只能有些遗憾地道：“好吧。”
说罢，主神的手一抬，一个白色的通道出现在了天道面前。
里面是高楼林立的人间。
江云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转头看向了天道。
天道亦是转头，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无比同情：“19018号系统，祝你好运。”
江云启一哽，瞬间苦笑出声：“我知道，天道，也祝你好运。”
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天道化身成为了一个白色的小光团，飞入了白色的通道。
江云启压住心中的不舍，轻声道：“再见了……”
“19018号系统，你也进去吧。”主神道。
江云启心一横，终究是迈开步子踏了进去。
他也想明白了，不管是殷无绪还是他大哥，都是他无比重要的人。
眼前金光一闪，他出现在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而他对面，缓缓走来一个逆着光的男人。
江云启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不由得鼻子一酸。
那人缓缓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