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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已经没有了坚定，取而代之的，是惋惜……
是的，惋惜……
好一会儿，才有人继续开口道：“仙主大人，殷无绪天资卓越，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四年前仙主忍痛诛杀殷无绪，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今朝裴潇御也步入殷无绪的后尘，仙主大人更应决绝，天才很多，裴潇御这样的，还有很多。”
好家伙。
这番话直接给江云启说愣住了。
莫名，有些想笑。
殷无绪就是天资卓越，不可多得的天才。
说到裴潇御，就是裴潇御这样的还有很多……
这双标的，太明显了也。
最重要的是……
江云启看了一眼四周的所有人。
都对这番话没有异议，甚至觉得很有道理，都殷切地看着仙主。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人这么觉得的，是所有人都这么觉得的……
江云启的目光好以整暇地落在了仙主的身上。
虽然看不清楚仙主的那张马赛克脸。
但是……
他敢肯定，现在的仙主，也在想殷无绪。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后悔……
后悔因为裴潇御，后悔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
毁掉了殷无绪，毁掉了他尽心培育多年的徒儿，毁掉了最完美的仙殿继承人……
想到这里，江云启有些遗憾地看向了殷无绪。
要不是裴潇御的出现。
或许，殷无绪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仙主和仙殿长老们倾力相助的人，就是殷无绪……
却不想，殷无绪毫不留恋地转身，往殿外走去，还不忘唤了一声：“江云启，走。”
江云启愣了愣，看了看还在沉默的仙主几人，又看了看殷无绪那甚是果断的背影。
那人的背影挺拔如松，一步步，朝着光走去……
这一刻，江云启有些恍惚。
也终于明白了。
不是殷无绪拥有裴潇御的人生，拥有裴潇御的机缘才是男主。
而是，他本该是男主。
不管他走的哪一条路，他都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王！
天道也有些震撼，但看着自家已经傻了眼的系统。
还是忍不住嘴角一抽，提醒道：“19018号系统，再不追上去，殷无绪都走得没影了。”
江云启这才回神，眨了眨巴眼睛。
追了上去。
走到殷无绪的身边，江云启仔细看了看那人面上的表情。
果然，没有丝毫的动容……
接下来，又跟着殷无绪去了裴潇御的寝殿。
裴潇御此时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猛兽。
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自己的殿门。
双眼猩红，哪怕是自己的头颅，自己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也不曾停下。
但那殿门上，有半尊的灵力，此时此刻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江云启有些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