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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江云启：“？？？”
这跺一跺脚，就到了九重渊之下了？
“喂，荧月老东西，你在吗？”释天笑眯了眼睛，莫名有些欠打。
江云启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复杂地看着释天。
该说不说，确实应该变强点。
不然这欠揍的性子，早就被人给捏死了。
很快，缝隙里面就传出魔神荧月清冷低沉的声音，那人只吐出了两个字：“闭嘴。”
释天：“？？？”
脑门上出现了好几个问号。
他唇角的笑意却是愈发上扬，但是眼底却没有笑意，皮笑肉不笑。
“你这个老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招人讨厌。”
这一次，魔神荧月再度吐出了两个字。
冷冰冰：“聒噪。”
释天：“……”
江云启往殷无绪的身后缩了缩。
看着正努力压制住怒气的释天，吞咽了一口唾沫。
而玄霜苍墨和阿灵，在魔神荧月魔息泄露出来的那一刻。
神色就有些不对劲，面色凝重，且无比警惕地看着那条缝隙。
“叫我出来什么事。”魔神荧月声音极其淡漠。
释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说到正事，也认真了一些：“我要你帮殷无绪重塑仙根仙骨。”
魔神荧月愣了愣。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江云启眨了眨巴眼睛，突然这么安静，他还有些不习惯了。
看了看释天，又转头看了看玄霜苍墨和阿灵，最后目光又落到了殷无绪的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着九重渊之下的魔神荧月说话。
却不想，下一秒，一个黑色的人影直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最先吓了一跳的，是阿灵。
阿灵惊叫了一声，畏惧地看着那黑色的人影，快速躲在了苍墨的身后，小手紧紧地抓住了苍墨的衣摆。
苍墨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玄霜亦是。
虽然苍墨和玄霜也是神尊，但是和魔神荧月相比，还是差了太多了。
魔神荧月看都没看那三人。
看了一眼殷无绪之后，目光落在了释天的身上。
“你想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定定地看着释天。
相较于荧月的沉重，释天反而笑了起来：“不然呢？”
“终归是要消失的，还不如有意义一点。”
释天的话，有些不对劲。
玄霜和苍墨瞬间皱起了眉头：“什么消失？”
释天笑吟吟道：“就是我啊。”
苍墨和玄霜眉头皱得更紧了。
释天笑意淡了淡，他平静地看着远方道：“这么多年了，也该结束了。”
他转过头，对苍墨和玄霜解释道：“你们都知道，我和荧月之所以现在还存在，是因为相互制衡。”
“我们两个，共存，亦是共亡，所以如果殷无绪吸收掉了荧月的气息。”
“那我也会随之消失。”
“与其就这么消失在这世间，还不如最后做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