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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要好好学习,考一中。”
牧时松了口气,抱着蛋糕,又看天:“关我什么事嘛。”
亓越阳说:“牧时,你……”
牧时说:“哎呀呀,雨怎么越来越大了。”他跑到站台边伸手接雨水,又说冷:“亓越阳,给我纸。”
亓越阳把纸递给他,这时,才看见长椅的另一端,原本被牧时挡住的林一岚。
牧时回头:“亓越阳,纸纸纸!你在发什么愣?”
林一岚以为亓越阳会对她说什么。
但亓越阳只是一怔,又平静转开视线,对牧时说:“给你。”
林一岚嘴一撇。小孩忘记她啦。
雨一直没有停,公交车也迟迟不来。
牧时说:“打车回去吧,虽然没几步路。”
亓越阳说:“雨太大了,不一定有车。”
牧时叹气:“我饿了,亓越阳。晚上吃什么?”
亓越阳说:“看岑向筠吧。”
牧时扭头,少年人的情感直直白白地袒露,从明亮的眼中呼之欲出:“亓越阳?你……”
你跟岑向筠很熟吗?
他几次张口,说不出来,但是青涩的面孔带着酸涩的伤心:“亓越阳?”
亓越阳莫名其妙地看了牧时一眼。
“今天是去她家吃晚饭,她做饭,”亓越阳说,“你想点菜的话,跟我说没用,得跟岑向筠说。”
“……哦。”
林一岚觉得有点冷,因为有风夹携着雨水从站台外侵入。
但这时,有辆车停在旁边,车窗倒下,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说:“越阳?小牧?”
牧时眼睛一亮:“叔叔!”
“欸,叔叔,你怎么来了!”
男人虽然头发花白,但面孔看上去并不苍老,很精神。
亓越阳和他站在一起,相似的轮廓让人一眼看出他们的关系。
“我回家拿东西。”男人温和一笑,“来,上车,我接你们回去。”
牧时高高兴兴地上车了,说谢谢叔叔。
亓越阳则显得有些沉默。牧时和他父亲的关系,好像比他自己的要好很多。
但是车并没有立刻开走,车窗摇上后一会,亓越阳又下来了,拿着一把伞。
黑色车窗的影子里,牧时好奇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