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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这种病!”
牧时说:“很好,我无所谓,我早已准备用不同的形式名留青史。”
阿迪点点头,对牧时乐观的心态表示了赞赏和鼓励。
接着他说:“我连夜为你定制了疗养计划。”
阿迪的意思是,打算像拆解一道复杂的计算题一样,逐步逐项地来解决牧时的问题。
牧时一开始还点点头,后来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这个汇报风格,怎么那么、那么……”
阿迪微微一笑:“我是学金融的。”
牧时说:“哦哦,弃文从医是吧,理解理解。”
阿迪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林一岚和牧时看着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我并没有弃文从医。”
“……啊?”牧时说,“那你怎么考的行医资格证……”
阿迪说:“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牧时说:“啊?”
林一岚说:“啊?”
阿迪理所当然地说:“这里没有人有那种东西呀。”
牧时和林一岚面面相觑。
林一岚说:“可是,这不是一个疗养院吗?”
阿迪说:“对啊。不然我们这不就成了医院了吗?”
牧时试图讲道理:“疗养院里的从业人员,也应该具备行医资格……”
阿迪摇头:“没有这种规矩。”
林一岚想到发疯的梦豆,和疑似患有某种皮肤病的阿台。
林一岚想,幸好当初没有那么狠,直接砸断自己的腿。
阿迪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变化,试图安慰他们:“我们疗养院其实具备着相当强的实力,请不要担心,我们会帮助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最佳状态的。”
牧时想,难怪这里能“只有一个真正的病人”。这些半吊子医生应该都挺好糊弄的。
林一岚忍不住问:“那你们平时怎么给病人开药啊?”
阿迪微笑:“我们有零。”
“零,毫无疑问,是疗养院里最好的医生。”
“零?”
“就它?”
牧时大受震撼。
这个疗养院,居然敢把病人们的安危,寄托在那个只会发表情包的短腿方块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