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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陆程文未死,则将其诱至天阙祭坛中心,以姜小猴之手再度行斩杀仪式。此番情感震荡将远超上次,足以为冥虺重塑真身。」
他们,早就看穿了他的布局。
但他也笑了。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正集齐星钥。
所谓寻找,不过是一场反向狩猎。他要借敌人的追捕网,顺藤摸瓜,找出所有隐藏在世家宗门中的叛徒,然后逐个拔除。
他将玉简收入袖中,转身走向镇内。
次日清晨,镇上传出消息:陆大夫昨夜救治一名难产妇人,耗尽心力,昏睡未醒。
而就在同一天夜里,三百里外的余家祖祠突发大火,守祠长老离奇暴毙,胸膛被挖空,内脏尽失,唯有一块刻有星辰图腾的石板不翼而飞。
江湖震动。
昆仑密殿。
鸡首跪地:“主人,余家星钥被盗!疑似……是他!”
阴影中的黑袍人沉默良久,忽然轻笑:“好啊,陆程文,你果然没死。那就让我们看看,是你先找到剩下的钥匙,还是我先挖出你藏在暗处的心腹。”
他抬起手,掌心黑心跳动愈发剧烈。
“告诉各地据点,放出假情报。就说第二块星钥藏于"焚经阁"地下三层,唯有至情之泪方可开启封印。”
“至情之泪?”鸡首迟疑,“难道是指……双生契共鸣时的情绪波动?”
“没错。”黑袍人微笑,“让姜小猴去哭。让她一边找钥匙,一边回忆他是怎么死的。等她心神最脆弱之时,便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属下明白。”鸡首退下。
殿内只剩一人。
黑袍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陆程文有七分相似的脸庞,只是左眼泛着诡异的紫芒,仿佛藏着另一个灵魂。
“哥哥……”他低语,“三年之约还没到,你就忍不住出来了么?可你忘了,当年是谁替你承受了第一道诅咒,又是谁在母亲坟前发誓要替你活下去……”
“现在,轮到你偿还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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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焚经阁外。
漫山遍野的红梅盛开,映衬着这座隐于雪山之巅的古老书院。阁楼飞檐翘角,藏书万卷,传闻其中封印着上古禁术三千条,唯有通过“情关试炼”者,方可进入核心区域。
姜小猴站在山门前,望着那扇刻满梵文的青铜大门,轻声道:“又要哭了是吧?”
龙傲天挠头:“这回真得哭?不是演戏?”
“不是。”她摇头,“是真心疼。每一次想起他躺在祭坛上被我刺穿心脏的画面,我都想撕了自己。”
赵日天叹气:“要不……我帮你想想别的伤心事?比如你小时候被狗追?”
“闭嘴。”她瞪他一眼,随即闭上眼,任由回忆翻涌。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幕幕:初遇时他在擂台上为她挡刀,雨夜里抱着她说“我娶你”,订婚宴前偷偷练习叫她“老婆”,还有焚身那日,他笑着流泪,说“让我们一起烧了这群狗东西”。
泪水,终于滑落。
一滴,落在门前石阶。
轰隆??!
整座山体震动!
梅花纷飞如雨!
青铜门缓缓开启,一条蜿蜒向下的阶梯显露而出,两侧壁画自动点亮,描绘的竟是陆程文一生经历??幼年流浪、加入姜家、与她相识、缔结双生契、九渊印觉醒、祭坛赴死……
“这是……他的命轨显化?”龙傲天震惊。
“不。”姜小猴擦去泪痕,冷笑,“是陷阱。他们想用我们的感情做饵,引他现身。”
“所以你还进去?”
“当然。”她迈出第一步,“因为我相信,他一定也在看着这条路。只要我还往前走,他就不会让我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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