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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明白吗，咱们都是给姜子豪做陪练的，尤其是——”
剩下的话便欲言又止了。
这个演员未必真是为了卫子源好，但大家同在一营，又都是要一起当炮灰的，彼此之间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来，他自己当炮灰也就算了，卫子源这样的电影咖，也成了炮灰。
起初大家还有些愤怒，但得知了还有个更牛逼的炮灰以后，对自己未来的命运也没有那么悲观了，反倒是卫子源，进营集训三个月，真成了陪太子读书。
卫子源平视着对方：“你想跟我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你是个大炮灰吗？
因为一起训练的关系，大家也彼此有了解，卫子源到底是不是外界传说的，靠着家里才爬上来的人，事实证明人家有实力，还有背景，这才更恐怖。
“你不用找教练了，教练不会教你的。”对方还是不敢说的太透彻：“我知道你很厉害，其实你不用像我们这样，毕竟我们出去了也不见得有戏拍。”
大家本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训练的，但现在心态也很平和了，既然没机会，学点东西，顺便蹭个镜头也不错。
但卫子源是什么人，他妈妈本来就是金牌监制，背景强大，他本人从综艺节目的主持人无缝衔接到了电影咖，身上的资源是极好的，大学还没毕业就拿了国外的电影节的最佳男配，这样的人设在娱乐圈也不常见。
总在原地不动，刚活动开来的马儿撅了撅蹄子，卫子义伸手摸了摸马儿的脸，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跟马儿一样，也需要平静一下。
但他很明白，当初高调进来选角，半路上如果撤走，外界的传言也会把他淹没的。
是吃不了苦，还是耍大牌？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卫子源早就练出来了，当着人面和颜悦色，背地里给你捅刀子的人那还少吗，能赚到这份钱的人，谁都不是傻白甜。
于是那人也没有听到心目中想听的话，反倒是听到卫子源安慰他：“没关系，就当上了三个月的课，有些东西是在课堂上学不到的。”
那人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当真分不清到底是心思纯良，还是心机颇深。
见那人走了，卫子源嘴角才扯出个淡淡的笑容出来。
想拿他当靶子，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