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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后事,我们通知了家属过来认,但人也看不出样子来了,只能从身量跟体型上看出来,她跑到十八楼上去跳的,很坚决......一定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她。”
杨乔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卫宁也感觉到了窒息。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昨天才见过的人,突然就这样走了,以这样决绝的方式。
甚至昨天走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不对劲,如果感觉到了,两人肯定不会走,陪都要陪着她出院,卫宁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止都止不住一样往下掉,她觉得这样哭很丢脸,低下头吸了吸鼻子,但眼泪来的更凶,几乎是止不住。
杨乔抱了抱她:“会不会是魏雪,她一直都很恨韦英,如果是她来了,给韦英下了药,指挥她去别的地方跳楼呢,我看国外的电视剧里面有这个情节,咱们如果能够找到凶手,也算是给韦英报仇了。”
然后拉着卫宁去问,找护士站的每一个护士问,问她们昨天有没有看见魏雪。
护士们跟韦英也很熟了,但大家都表示没见过魏雪,最后卫宁摇了摇头:“没用的,没有这种办法,让人家跟着她走,她能走出这里,去行政楼,应该都是她自己走过去的。”又不是在自己病房跳的,如果是这样,还有可能解释为谋杀。
就算是绑架犯,从这里把一个成年人绑架到行政大楼,也是不可能的,中途韦英只要挣扎,就会被人发现,没人会蠢到这样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