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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天了好不好,我一周出去打三天门球,运动量也足够,说不定比你这个整天窝在教室里图书馆的小东西更健康。”
卫宁松了一口气:“您哪里老了,刚才那个老爷爷,跟您说话的时候样子还挺别扭的,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俩认识的吗,我怎么感觉他是认识您的呢?”
“其实吧,我对他也有点印象,只是没有点破,他那个腿好像还是我治的,不过当年我们走的急,医疗条件也不好,如果当年治好了,是不会落下这个毛病的,我想他应该是那个连队的连长,后来我们还见过一次。我跟你外公六九年去下放,当时有人关照过我们,不然我跟你外公都躲不开,算了这些都是老黄历,跟你说这些干嘛。”.
欧女士再回忆起以前,难免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过去,当初大环境就是这样,不少老干部都自身难保,能把他们全家调离斗争的中心,又把钧礼安排在比较安逸的滨海,绝对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卫宁一脸的坏笑:“难怪我见那个老爷爷看着你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哦,嘿嘿嘿。”
一脸欲言又止的,还故意装出一副斯文有礼貌的样子,那个爷爷也很可爱。
欧女士没好气的:“那只是我的其中一个病人,倒是你那个恩人小伙,看你的眼神倒是不一样嘛,你不是回滨海了吗,他也在滨海?”
卫宁严肃的清了清嗓子:“外婆,我希望你不要岔开话题。”
欧女士:“小屁孩,我希望你也别岔开话题。”
但两方面都留了个联系方式,以后应该是能走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