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出去,起初并没有多在意,一直找到晚上,外头的路灯都不亮了,她还没回来,我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走丢了。”
他说起这个故事来已经很平静了,或许给很多人说过,事后报了案,已经无数次给人叙述过这个过程,已经滚瓜乱熟了,虽然过去了三十几年,但那一幕幕跟昨天发生的一样,仿佛早上出门前女儿小胳膊抱着他撒娇的温度,还残留在脖子上。
柳绵绵心头一紧:“然后呢?”
老唐没有说话,思绪明显是回到女儿消失的那一天。
从刚开始以为女儿只是跟他们躲猫猫,到后背发凉,到最后产生了绝望的情绪,一直到后来夫妻争吵,家人离心,本来美好的生活从女儿丢掉的那一天开始染上了灰色。
“直到后来公安的同志也来了,因为我在单位上的职务,公安上的人也很重视,听说孩子一丢,也不等到立案时间,几十号人开始找,保姆一直没闲着,有一队人专门让她带路去找孩子最喜欢去的地方,等到第二天,公安上有个兄弟发现她不对时,逼问她才知道,孩子让她藏在滑梯底下,再去找孩子,孩子已经不在了。
我们推测很有可能当天她是想找的,她想多等等,等到我们着急了,她自己再找个理由出去找孩子,再把孩子带出来,岂不是立了大功,但当天我坚持报案,公安来了以后对她重点审问,导致她也不能出去,也不敢说出实情,等到第二天她总算供出来了,再去找时,哪里还能找得到孩子,我女儿很怕黑的,可能是晚上见不到人,害怕了出来找大人,自己走着走着就走丢了。”
也因为这样,老唐愧疚了好多年。
如果那天他没有坚持报案就好了,保姆会去把孩子找回来。
因为这样的假设,他也痛苦了好多年。
柳绵绵心里头生出来很奇怪的感觉,仿佛那样的黑夜,她真的经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