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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轰撞!哪怕冲阵的是头猛虎,恐怕也要当场饮恨!
熟料顾清风滑溜得像水塘里的泥鳅,凭着一股巧劲,在桥上翩然“舞动”。
哪怕被逼出桥面,也能凭空借力,顺着北阙伏虎阵的劲道,屡次回到正轨。
终于,在余斗、司离面面相觑的表情下,顾清风闲庭信步似的,通过了流风刀宗护山大阵。
神色轻松,来到西门广场之上。
“这还不难?”余斗、司离异口同声。
两人分明看见,有好几步如果差在毫厘,顾清风就会被强大的阵法碾死!
“真不难,快来!”顾清风离家已有一年,再次回来,武境大有进益,心情相当不错。
余斗见状,自然不肯落了气势。
当即有样学样,洒出一片墨梅战意,梅红色的奇妙云朵,亦在北阙伏虎阵的作用下,被搅动飘散。
余斗觑得一个空挡,果断使出登云步,抢入阵中!
“雾草……”走没几步,余斗便感觉四面压迫,犹如山岳!
他慌忙开启迅鹰,脚下麻溜了不少。一面在阵中摸索,一面循着顾清风给出的轨迹,果真在北阙伏虎阵的交错攻击之下,找到一条通路!
余斗历经生死,嗅觉十分敏锐,加上有顾清风的样板,没怎么费工夫,便顺利通过。
“不愧是我兄弟!”顾清风面上有光,兴奋的拍拍余斗的肩膀,“豆豆,待会儿进了山门,你还得继续给我长脸!”
余斗瞧了眼石板桥对面的大圩公主,冲顾清风坏笑点头:“必须的!”
“喔嚯嚯!”顾清风也学起了老李怪笑,看向桥那头的司离,故意道,“阿离,要不你先回去?”
“被你们气死了……”司离紧咬银牙,恨恨的瞪着哥俩,“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大圩公主,岂会就此认输?
她深吸一口气,挥出一片淡青色云朵,也借战意寻找阵法入口——还别说,余斗之前暗自作出的“练家子”评价,绝非虚妄。
司离的身法干净利落、优美协调,比余斗胜了不止一筹。
加上吃了顾清风的激将法,灵窍感应更胜往常,她高挑的身姿,宛若翩然起舞的精灵,脚下疾点,顺利通过!
正有些得意,顾清风已经跟余斗勾肩搭背,往西门走了。
“豆豆,这西门险峻,雨天路滑,待会儿小心着点。”
“见了宗门之人,不需要太多礼数。你是我兄弟,见了谁都无需低头!”
“我跟你说,我娘做的一手酸菜鱼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尝尝!”
“……”
如此兄弟情深,叫司离气得牙根发痒,想起一年多的分别,以及这些天对他的照料,心里不觉酸涩起来。
“阿离?”顾清风往前走了一段,没见司离跟上,心里终是惦念,这才撒开余斗,回身招呼,“怎么,许久不来我家,生分了?”
司离忍着心里的委屈,哼声道:“我是在想,待会儿上了山,该怎么跟叔父、姨娘告你的状!”
顾清风等在原地,笑意温暖:“豆豆说,他要跟鹤山宗大小姐定婚期——今儿正巧你也在,要不待会儿咱也定下来?”
“定你个头啊!”司离俏脸一烫,连忙赶到近前,扬起拳头威胁道,“不许乱说,小心本公主锤你狗头!”
余斗忍俊不禁,司离的拳头,对顾清风哪里有半分胁迫?
分明就是打情骂俏!
“哥,刚刚说到哪了?”他故意玩笑,“哦对,说到下聘礼——我得准备些什么,才能让鹤山宗满意?”
这话既是玩笑,又是正经聊天。
相对严雀的天资、鹤山宗的江湖地位,余家确实乏善可陈。闯荡大半年的余斗,也拿不出什么过硬的聘礼。
“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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