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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少年英雄,怎惧几杯酒水?”
余斗浑身发烫,伤处火辣辣的疼,他龇牙应声:“不胜酒力,萧兄见谅。”
萧奇峰不肯轻易罢休:“刚才那杯酒,敬赵公子的实力。这一杯酒,敬的是二位夫妻情深!”
余斗、严雀相视一眼,又不禁视线闪躲,左右错开。
“夫妻情深……”余斗拿回严雀手里的杯盏,坦然发笑,与萧奇峰碰杯道,“这杯酒得受,多谢萧兄!”
严雀心里小鹿乱撞,脸上红扑扑的。好在荷塘周围灯火映照,人人皆是满面红光。
一时间,李曜等人轮番上阵,余斗来者不拒,接连豪饮——对他而言,云霄别苑本是凶险之地,避犹不及。
可是如今心里,却偏生喜欢——只有在这儿,才能顺理成章的叫严雀“娘子”!
“娘子……”余斗被京城四少“围攻”,渐渐败下阵来,醉倒之时,还不停的念叨,“娘子……娘子……”
……
翌日,清晨。
不时的颠簸,将睡梦中的余斗惊醒——他猛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车厢摇摇晃晃,正在行路。
身边除了严雀,另有一位妙龄女子,正是孟雪青。
“总算是醒了……”严雀叹了口气,“酒量不好,偏要逞能!”
余斗坐起身来,头上冷汗直冒,记忆恍惚,显然是醉酒断片。
他连忙运转《千字诀》,消解酒劲,讪笑道:“人家祝愿夫妻情深、天长地久,咱得兜着呀……”
“啊呀,兜你个头!”严雀恨得咬牙切齿,“以后再敢喝醉,我就不理你了!”
余斗得了便宜,嬉笑应下:“好嘞娘子!娘子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严雀恨不得揍他一顿,奈何孟雪青在,当下不好发作。
不仅揍不成,还得扶余斗起来坐好。不禁在余斗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哼道:“你就让我省点心吧!”
孟雪青看到余斗龇牙咧嘴的模样,轻展笑颜:“你们呀,尽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就不怕我生气?”
打情骂俏?
啊对!
就是打情骂俏!
余斗愣了愣,旋即喜上眉梢:“孟姐姐脾气最好了,怎会生气呢!”
“偏你嘴甜。”孟雪青莞尔,“轻纱妹妹定是吃了你的甜言蜜语,才会嫁给你。”
严雀听他们越说越离谱,捏着粉拳哼道:“才不是呢!”
孟雪青美眸轻眨,透着柔和的光芒,看着严雀说:“轻纱妹妹这般人物,我见犹怜,上门提亲的各路媒人,怕是踏破门槛——你为何偏要嫁给他?”
“啊呀,我……”严雀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急得眼泪直打转,“我,我才没有要嫁给他!”
余斗乐不可支,看向马车窗外。
所见是青山绿水,风景怡然。今是望江亭讲学之日,清澜江上的行船首尾相连、络绎不绝,眼看渐渐拥挤。
官道车马亦是不少,离着望江亭还地,便有清澜宗执剑弟子设卡拦车。一应人等,皆要步行。
不过孟雪青身份特殊,师兄弟见着是她,无不恭敬行礼,当即放行。
余斗得着便宜,随马车晃晃悠悠,直达望江亭下——这清澜宗望江亭,位于江水之北,其亭高有三层,占地十丈,四面环风,通透雅致。
西走的官道行至亭前,便戛然而止。
因为过了望江亭,便是进了东南大陆第一剑宗——清澜宗!
孟雪青的马车行来,颇受瞩目,旁人纷纷避让,早有一名丰神如玉的男子迎上来:“雪青师妹?”
“大师兄。”孟雪青下车行礼,瞧出对方战意雄浑,不禁赞道,“月余不见,大师兄的战意又有精进?”
男子谦逊一笑:“前几日随几位长老前往噬魂山脉,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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