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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家争执不下,都想吃这口肥肉时,那垂钓的邋遢老头儿忽然起杆,江面浪花扑腾,哗哗不止。
有眼尖的菜农,不禁出声喝彩:“嘿哟,至少四斤的大乌草!”
邋遢老头儿嘶哑嘿笑:“这日头,晒得我老眼昏花,不钓了!”
菜农继续搭话:“前才夏至,这日头自然毒得很。有这一条四斤大乌草收杆,老哥你就算不走船,也得一日清闲呐!”
邋遢老头儿哈哈大笑,斜眼往岸边一瞟,吆喝道:“两位小哥,要去鹤山码头?”
余斗憋着笑,故意打趣:“这边两位船老板,都送红鲫火锅,并至少二斤花雕酒。你的船又旧又破,我凭什么坐你的船?”
“嘿……”邋遢老头儿收起鱼竿,从水中抽起鱼篓,“小老儿烤得一手好鱼,不知二位小哥是否赏光?船费嘛,只需一百银宝,合一。”
旁观的路人不禁暗赞,不仅佩服邋遢老头的钓技,走江行船,这份童叟无欺,亦是颇为难得。
余斗瞟见之前的两个船家蔫不作声,这才引了顾清风登上小船。
邋遢老头笑容和善,自去解开锁链,手持一根长篙,在那江畔石块上接连点弄,小船便离岸而去。
眼看船过江心,逆流而上,接近那支流入口,余斗松懈的靠坐在船舱内,哈哈大笑起来:“老李,姜还是老的辣!我都没想到,你能扮成船夫。”
从东平郡前往鹤山,必走花江水路。老李提前一步备好船只,就在南门江畔静候,简直妙极!
“喔嚯嚯……”老李娴熟驾船,笑呵呵的道:“少爷谬赞,这位小哥是?”
“流风刀宗顾清风,见过前辈!”顾清风兴致勃勃,却一时不敢提起刀傀之事。
“大圩帝国的流风刀宗?”老李淡笑一声,皱巴巴的脸上表情古怪,“顾雪堂是你什么人?”
顾清风星眸晃动,脸上习惯的骄傲,也是随之一僵。
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答道:“不敢欺瞒前辈,大圩刀皇顾雪堂,正是家父。”
“顾雪堂是你爹?”余斗被吓了一跳,立即坐直了身子,“稳居东南大陆十大战豪前三,流风刀宗的当代宗主?”
“……”顾清风原本以为,陶子谦的前辈,多是陶家老者,或是东平郡城的名流。
自己离开流风刀宗之前,从未行走江湖,极少显露姓名。不曾想,这位双目无神的邋遢老头儿,竟能一语道破天机。
顾清风明明猜到,老李很可能是在诈自己。
但在刹那之间,无穷无尽的压迫之感,从那句问话中传入脑海,直透天灵!
“子谦,对不起……”顾清风泄气似的靠坐下来,往日漆亮的眸子,此刻稍显黯然,“我不该骗你。”
普通弟子出逃,和宗主之子出逃,是孑然不同的两回事。
“嗐……”余斗哪还看不透其中区别,少许震惊过后,便坦然发笑,“顾大哥不必自责,其实我也骗了你。”
顾清风一个激灵抬起偷来,死死盯着余斗,眉尖挑得老高:“你了骗我?你……你难道……真是余斗?”
好嘛,合着人家早有怀疑。
顾清风心思细腻,绝非等闲,昨夜在小镇客栈的一番言语,就是对余斗的试探。
今日过关时,余斗又自称东海顾家人,更是颇为古怪。
如今置身大江之上,又有老李在侧,余斗索性直言:“顾大哥,我就是余斗,你还需要刀傀么?”
“擦……”顾清风自认算无遗策,不料走马观花,居然看走了眼。
他颇受挫败的叹了口气:“想让你当刀傀,是在花谷道时。出了花谷道,我知你天赋非凡,怎会妄自尊大。”
余斗不置可否,偏头看向船舱外。
“刀傀?”老李听得仔细,“双人刀法融合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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