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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司座玉尊者,乃是渐境战尊,怎会轻易陨落?”
余斗辩其神色,料定他们是刚刚得知消息。
继续道:“我和南宫家的太阴玄女说,是您老动手斩了玉尊者。我还告诉她,我的真正底牌,就是剑绝严家!”
严屹、严泽皆是玩弄心机,筹谋布局的高手,听到余斗所言,哪还不知其中寓意?
“贤婿,太阴玄女心机叵测,你这……唉呀!”严泽陷入焦虑,这在余斗印象之中,还是头一回。
非是严宗主心态不稳,而是兹事体大,一旦太阴玄女别有所谋……
鹤山宗、余家,甚至是剑绝严家,都有覆亡之危!
——
“余斗,你这是在玩火***!”
“雀儿怎会猪油蒙了心,跟了你这么个王八蛋!”
严屹白须抖动,俨然出离愤怒。
这一次见面,早已出乎意料。本以为凭着四星战魁的武境,足以傲视东南,怎料人家压根不怕……
再兼九幽战意护体,余斗想走,严屹还真的强留不住——当年顾清风在无间地狱,便是凭着九幽战意,才屡次死里逃生。
“玩火?”
余斗面色一松,轻笑出声,“您或许年纪大了,不知道什么叫“玩火”——待我联合南宫世家,携星空陨铁向神殿投诚。把您对我的百般算计,以及击杀玉尊者的事兜出去,嘿嘿!”
余斗咧嘴,露出两行森白的牙齿:“那才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