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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泽微微一笑:“婚礼的相关准备,五年前皆已做足,定下来的话,我们这几日通告各方即可。”
说话间,他有意无意的看眼身后的秋玄清,再问询的看向余斗:“贤婿,不知你是否……还有别的打算?”
——
左右竹林清幽,溪流潺潺,余斗并无慌乱:“我会上表朝廷,请封雀儿为靖安王妃,立岩儿为世子。”
这话出口,严泽、严雀都不由停了脚步。
一前一后,稍显惊讶的看着余斗。
册封王妃之事,倒是没有太多悬念。
这立世子……
“看样子,贤婿已经想到那一步了?”严泽继续向前,话里有话,“立岩儿为世子,好,好,好!”
余斗掐着时机,稍显突兀的道:“并封清月殿下为侧妃,婚礼将在六月廿五,一同举行。”
——
毫无疑问,此来鹤山并不单纯是“省亲”。
还是一场风险不低的博弈。
想也知道,对余斗的“花心”,严家人定然无法接受。
搁在五年之前,严泽怕是大耳刮子直接招呼了。
奈何……
余斗不再是全无根基的水产家族少爷。
他在青年战士联赛奋勇夺冠,在中土世界交游广阔,与七典七绝之中的五家甚至七家交好。
鹤山宗,早已限制不住。
而就礼数来说,余斗加冕靖安王,在清澜礼制中,至少有着一嫡、两侧、四庶的“七妃”之选。
今日鹤顶峰午宴,余斗当众跪拜,已是给足了鹤山宗颜面。
也意味着后续之事,都是自家人关上门来说话,不好撕破脸皮。
——
严泽知道余斗娶秋玄清,就是为了避免鹤山宗掣肘。
心里不悦,却不能说。
当下感叹一声:“人在江湖,便是如此了。贤婿能得清月殿下,亦是上天赐予的福缘——不过婚礼之事,是否有待商榷?”
余斗也不正面回应,而是道:“西荒那边,已经准备妥当。”
秋云馗能在信上提出那个要求,冲他的性格,没准下午能把西荒帝国的皇家仪仗送到水月城。
“呼……”
严泽调整气息,一时有些迷惘。
正好走到竹林深处,见得一座香火袅袅的祠堂,祠堂一侧有间竹木搭建的小屋,屋前有个篱笆小院,小院里垦出菜地,瞧着颇有农趣。
一名身材匀称的白发老者,穿着麻布衣裳,拿着竹扫帚,清扫着祠堂前的竹叶。
待几人走近,老者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嘴里却道:“区区秋云馗,也想挣个面子?这东南大陆,到底还是无趣。”
严泽停下脚步,恭敬行礼,口中轻唤:“父亲。”
严雀则是走到白发老者身边,拿过他手里的竹扫帚,嗔道:“玄清是我过命的姐妹,鬼王前辈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爷爷就不能好好说话?”
不消说,这名白发老者,就是鹤山宗的老宗主——严屹!
——
严泽在篱笆小院里摆出茶桌,招呼众人陆续坐下。
“爷爷在替你出头呢,怎不是好好说话?”严屹白胡子一抖,瞪向严雀。
又皱着眉,面色不善的盯着余斗:“娶我孙女,还敢贪恋她人,该死!”
余斗未动桌面茶水,听得此言,低头赔礼:“老宗主说的是,晚辈该死。”
严屹连赏两记下马威,见余斗应得干脆,鼻子里哼哼道:“知道错了,那就滚蛋!敢让雀儿受委屈,我饶不了你!”
“……”
严雀有心相劝,奈何两头为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严泽趁着机会道:“贤婿啊,当初你在鹤山脚下说出豪言,我以为你可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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