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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扭转,不如绝她念想。断了心思,才好重新来过。”
“若是真心喜爱,我希望对方平安喜乐、百年无忧,哪怕她另嫁他人。哪怕她这一世,与我……两不相干!”
——
“大傻子,你那时候……说的对。”严雀已是哭出声来,“我们打败朱成,打败烈擎天,打败王肃。”
“就连同辈最强的银甲神侍,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又如何呢?”
“我们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可是……弱肉强食,森林法则。”
“我们到了新的地方,处境却更加黑暗!”
“对不起……”
严雀的哭声,令人心碎:“我当初,或许不该与你同行。我宁愿你平平安安的,哪怕我们从南平郡起,就两不相干……”
——
直面谋绝戴家之主,谁能安然坐定?
那恐怖的威压,不仅存在当时。
一些细思极恐的字句,深入骨髓,竟让严雀陷入难以自拔的慌乱。
以至于,感到绝望。
“傻雀儿。”在严雀的哭声中,余斗的心,也仿佛被撕碎了。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语调也前所未有的温柔:“说什么两不相干?那铜锁落定,我们今生今世,便是锁在一处了。”
“如果没有你,我要什么平安?”
“再说了,我对是“见色起意”。你不在南平郡城又如何,哪怕你躲上天,我也要把你带回家!”
——
余斗的话语,温柔中带着点蛮不讲理的霸道。加上温暖的怀抱,总算让严雀找回了安全感。
“相公……”她将俏脸在余斗脖子根蹭了蹭,似乎是在蹭掉眼泪,娇声轻唤时,带着点委屈巴巴的颤音。
“嗯。”余斗意识到她情绪好转,微微偏头,亲吻她好看的耳垂,哄道,“雀儿乖,好好睡一觉,相公带你放纸鸢。”
严雀未肯松手,双手用力抱着余斗的脖子,几乎把身子压在他的胸膛。
她踮起脚,柔嫩薄唇凑在余斗耳边。
怀着几分羞涩,几分勇敢,几分骄傲,几分决然,轻轻道:“放纸鸢前,相公要不要……看看鹤山的“玉”?”
——
轰!
听到这话,余斗本就滚烫的身体,忽的涌上爆炸般的力量。
他喉结蠕动,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万千心绪涌上,亦是化为点点泪光……
“雀儿……”
“娘子!”
余斗眼里迸闪火光,左手在背后一按,将严雀按得紧贴,右手扶住她的后脑,霸道的吻上那两片花瓣似的嘴唇。
彼此的气息扑打交融,诉说着心底的炽烈爱意。
“相公……”
“无论生死,我们都会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严雀捧着余斗的脸,真挚的心意,化作细腻的点点灵元,飘入余斗的脑海。
裹紧身子的白色浴巾悄然滑落,再无保留。
什么礼法?
我不管!
既然没有退路。
既然没有撤退可言……
那就……
上!
——
当夜,观云楼二层卧室。
斯有美人,横卧如山。
峰峦起伏,君且细观。
山中有涧,涧中有隙,
隙中有道,道中有荫。
荫萍遗露,丝萝痴缠。
蜂蕊相聚,嘤咛欢采。
兹起芳澜,一舐一啖。
峰壑妖娆,游之尽揽。
昏沉深谷,掌指把攀。
醉迷叠嶂,膝踝抻盘。
霾霾曲径,漉漉险滩。
竭以往复,隧行豁然。
登临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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