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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在水月城,在鹤山,厮守终身。”
严雀领会其意,今天上午,其他人都去看了分院校址,只有余斗去寻老李,想必有过沟通。
岷山血战的记忆再如何悲痛,这六十三年的日子再如何煎熬,终是在无尽的绝望之后,重新找到了希望。
妻女俱在,女儿也成了家,有两个学有所成的外孙……
当年那些仇恨、冤屈,真的还重要吗?
一定要堵上失而复得的一切,甚至堵上余斗的一切,去讨个公道?
“啊呀,你这傻子,不是已经作出选择了?”严雀弯下腰,从后边依在余斗的肩膀,“来都来了,还说什么丧气话?”
两人耳鬓厮磨,摩擦出些许热度。
余斗侧过脸,轻嗅她的发香,在她耳边低喃:“这不是……心里有愧嘛。”
“应该愧疚的,是我。”严雀也测过脸,月光下,两人的气息互相扑打,四目相对,“大师兄考上了,意味着我们已经……”
“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