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夜,乔家堡垒内院。
隆重的接风酒宴已经结束,看到一副“兄弟情深”的画面,引得不少宾客释然慨叹。乔家不是什么皇家贵族,这哥俩犯不上斗个你死我活。
争来争去,不就是幽林的一堆木头?
不出意外的,乔戈的房间并未保留,和陈珏、方旭、花仙儿一起,暂被安排在西厢客房。
几人酒足饭饱,各自歇下。
本该是个表面祥和的静谧夜晚,午夜的西厢院落,却冷不丁闯入一群乔家武士!
砰砰砰!
砰砰砰!
乔戈的房门被敲得摇晃不止,那乔家武士哪里是敲门,分明是奔着拆家来的!
亏是乔戈未曾安睡,开门很快,折扇木门才得以幸免。
看得院子里灯盏齐亮,照得如同白地,一众乔家武士目喷怒火,个个脸色不善。
他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疑惑:“怎么了这是?”
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身材矮痩的家伙走上前来,满面怨毒,咬牙切齿的道:“二公子好手段!”
乔戈眨了眨眼,故意发笑:“张禹先生,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恰才酒宴上划拳猜码,皆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不能因为几个兄弟连败给我十九局,就大半夜的兴师问罪吧?”
“看这阵仗,莫不是……”乔戈语调讥诮,“要寻我战个通宵?”
隔壁屋子里的陈珏、方旭听到院里动静,纷纷开门出现。
“哦哟,还有不服气的?”陈珏是个不怕事的主,趾高气扬的道,“正好,本公子很喜欢老乔家的酒!刚才没喝痛快呢!”
——
张禹脸上的褶皱接连抖动,把手一招。
人群之后,两个乔家武士抬来一副担架。
那担架上似乎躺着个人,不过盖着快白布,一时难以辨认。
而待担架来到身侧,张禹枯瘦的手掌接连发颤,将那白布掀开——担架上的死者,赫然是乔家武士教头,张雷!
他的额头处,有一道长约一寸的极窄伤口,细下一看,才发现张雷的头颅竟被打穿……
张雷本身武境不俗,为三星战灵,搁在乔家堡也是有数的强者。
那伤口又在正面,委实是匪夷所思。
“二公子,你好狠!”张禹双目赤红,几近咆哮,“我弟弟仅是失察之过,为的也是秉公执法——你却对他下此毒手!”
乔戈看到那伤口,脸上虽惊,心里却是大喜——鱼尾霞镖的破口,是他来了!
“张先生——”乔戈心里有底,故意叫屈,“我与三位同学,始终都在晚宴现场,刚才入住西厢,也有族人全程陪同……”
说着,他无奈摊手:“就算我记恨张教头,想要杀他泄愤,也是分身乏术啊。”
张禹目透凶光:“二公子初回幽林,便草菅人命,真是叫人大开眼界——我这便上告家主,哪怕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给张雷讨个公道!”
说话间,陈珏、方旭已经靠了过来,看到张雷额前的伤口,各自心明眼亮。
“这伤……”方旭取出佩剑,隔着数尺比对一番,摇头道,“若是我们一剑刺穿所致,宽处破口须有两寸,这才一寸不到呢。”
“我听闻张禹前辈,是乔家堡数一数二的智者,不会看不出来吧?”方旭保持冷静,先给对方戴个高帽。
“哼……”张禹盖上白布,眉头紧锁,“老夫当然看得出来!”
方旭又道:“前辈,咱们都是明白人——今夜的酒宴是什么状况,大家都清楚。您扪心自问,我们哥几个,有能耐摆脱乔家武士的视线,跑去杀了张教头?”Z.br>
张禹很想把罪名扣到乔戈头上,但是今夜酒宴前后,乔家武士对他们严密盯防,就连什么时候去了几趟便所,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