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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言外之意,眨眨眼道:“你的意思是,烈擎天在学院里无敌三年,是因为他有灵窍战技?”
老李不置可否,斟酌一瞬,道:“烈家底蕴深不可测,灵窍战技,只是烈擎天的手段之一。按‘臆像"之法,少爷大可想象,你有的,烈擎天全都有。”
“并且,少爷没有的,烈擎天也会有!否则,他就配不上“烈无敌”的名头。”
这般言语,让余斗听得发愣。
自己有的东西,对方全有。
而且,对方的底牌,还比自己多?
如此对局,凭什么赢?
烈擎天如此,那清澜宗的王肃、王城呢?
“我明白了。”余斗不曾气馁,反而斗志昂扬,“我一定会找到对局的‘胜点"!至少论起垂钓之术,烈擎天得给我磕头拜师!”
老李、岳战闻言皆笑:这小子,是真想赢!
这是无为学院,不是荒野乡村。
斗战神大陆强者为尊,谁和你讨论钓技?
只有胜者,才有资格钓鱼!
败者,得被扔去喂鱼!
畅聊须臾,白曦、严雀备好了早餐。
蒸透的玉米、包子、鸡蛋,疏密恰好的白粥,以及辣椒焖炒的豆角酸,瞧着朴素,却十分温馨。
余斗昨夜一战,斩杀甚多,但他从不以杀戮为荣,反而坐立难安。
早餐之后,索性跟老李在溪水上流寻个口子,各洒饵料“打窝”,临溪求渔。
或说,求个心境。
修心之举,不算蹉跎岁月,过去数月,严雀连番出战,亦有些疲惫。
她不懂垂钓,却向余斗借了鱼篓,以及三尺鱼线。
就在溪畔徒手逮了个小青蛙,将其绑在鱼线一端,再抛到附近的草窝、水泽,轻轻拉动,使其跳跃不止。
没过多会儿,便有一只更大的青蛙上钩!
顺劲一提,轻松入手!
余斗还在搓饵呢,不禁发笑:“雀儿,你这是跟谁学的?”
“我娘呗。”严雀脚步轻盈,就像水上洛神,窈窕动人,“我小的时候,宗门并不宽裕。我爹忙着开码头、做生意。我娘就教我钓田鸡——黎明前出去,辰时再回来,师兄弟们都能喝上一碗田鸡粥。”
老李偷眼一瞧,发现严雀钓得熟练,在一旁打趣:“田鸡粥鲜嫩可口,香甜爽滑,对身体大有益处——不知老夫,中午有没有这份口福?”
严雀咯咯娇笑:“就知道李前辈贪嘴——我钓上一篓,便回去跟老师练剑。近了中午,便给你们熬粥。”
“喔嚯嚯,有劳严小姐,老头子就先盼上了!”老李开怀大笑。
余斗向来不吃亏,瞪眼道:“老李,我可有日子没吃到你的烤鱼了,这回不许推三阻四——来了九渊峡谷,这感情都淡了。”
老李不甘示弱,翻了好大个白眼:“嘁,少爷明明是嘴巴淡!再说了,当初在镜水湖畔,你是天天寻我垂钓。”
“到了无为学院,咱们各奔前程。这半年过去一百九十多天,我才见着少爷八回——就是备了烤鱼,少爷不来吃,老头子也没辙呀!”
这番话说得语调凄苦,明知是在逗乐,严雀愣是憋着,不敢乱笑。
余斗本想回怼,但是悉心一数,眼下已是七月,果真只来了八次水榭小院。
再看老李苍老的脸庞,想到老家伙命在旦夕,不由得鼻子发酸。
他低下头,轻轻将鱼钩抛入水面。
语调同样轻轻:“好好好,我尽量多陪陪你——唉你也是的,怎不叫你女婿,或是两个外孙一起钓鱼?垂钓不仅修心,还能解馋,多好的路子!”
好话说不到一半,余斗又恢复了往日模样。
宛如坐在镜水湖畔,彼此不问年岁,开怀畅聊。
老李自能听出几分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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