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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向另两个年轻人。
余斗头一回见老丈人,心里本有些紧张。
不过听他言语,又松懈不少。
面色如常的行礼道:“小侄余斗,拜见严伯伯。”
顾清风也给面子,招呼道:“晚辈顾清风,拜见严宗主。”
严泽对于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淡笑道:“你们半夜至此,定然急来急去。我就不摆茶招呼了。”
余斗倒也直接,便将当下局势,稍作讲解。
又道:“清澜宗的态度,或以有所转变。小侄若能有幸,在此刻定下婚期,定能传唱江湖。就算南宫世家的强者再临清澜,也不好插手为难。”
“余家跟鹤山宗,亦能就此躲过一劫!”
严泽微微颔首,之前护送女儿,多曾暗中观察,对这位准女婿,自然是相当满意。
不论其修行天赋,还是心性智计,皆为一时之选!
东南大陆,若选同辈中人与之相较,怕是寥寥可数——当然,其身侧的顾清风,便是其中之一。
“你与雀儿的生辰八字,我都心里有数。”严泽亦算此局的幕后之人,自能推演荆棘之地的战局。
他略作思忖,声音平缓的说:“今是三月初四,寒食节,不宜订婚——你且将聘礼留下,我自对外人说,我们两家是三月初七过的大定。到时约上我那余老弟,也好共谋一醉!”
“至于婚期……”严泽的掐算之能,跟余化不相上下,眨眼之间,便有了提议,“明年六月二十,你要赴望江亭之约,婚期只能在那之后。”
“届时江湖动荡,需要时日平息,不如暂定十月廿四?庚戌月、乙巳日,正宜嫁娶!”
几个小年轻,哪里记得老黄历?
顾清风听得云山雾里,索性上前一步,奉上一枚虚戒道:“豆豆的聘礼,多在此戒之内。仓皇之间,或还欠些礼数,待三月初七,再由余家主补齐。”
严泽不敢轻慢,双手接了
正看一眼时,顾清风又道:“大婚之日,家父也会到场,作他们的证婚人!”
“……”
严泽看到虚戒之内的丰厚聘礼,不禁有些诧异,得知顾雪堂愿作证婚人,顿时明白几分意思。
就把虚戒捏在手里,应声道:“如此甚好,得大圩刀皇证婚,亦是小女的福分。”
三言两语之间,似乎已经把事办完。
余斗刚欲辞去,严泽却出声叮嘱:“余斗,你与雀儿闯荡江湖,切记互相扶持、互相信任。危难时刻,定要留得性命。”
余斗抱拳行礼:“小侄谨记。”
严泽尚未说完,接着道:“迷途之时,勿失本心。自己的命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
余斗正要言语,却见严泽对自己使了个眼色,手指不着痕迹的抚过那枚“聘礼虚戒”。恰好顾清风向外张望,并未留意到其中细节。
“小侄明白。”余斗领会其意。
再度行礼,总算辞别。
他和顾清风不再遮掩,就于鹤山之巅各启战魂翼,在严泽的目送之下,飞入夜空!
数息之后……
“爹,余斗给的什么聘礼?”严豹一直旁观,没插上话。
现在人走了,自然好奇。
严泽淡笑一声,就把无主的虚戒递在儿子手上:“你自己看。”
严豹施展灵元之力,沉神一扫,脸上顿时大惊:“爹,这……这也太贵重了!光是天品战技,就有六部!各类奇珍异宝,简直……”
“呼……”严泽轻叹,“这哪是给雀儿下定,这是要买我鹤山宗呐!不过我看余斗神色,或许并不知晓,虚戒里究竟有何宝物。”
严豹连连摇头:“他来下聘礼,自己却不看?”
“不无可能。”严泽眼里光芒疾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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